高贵、娴静气质,让人折服,她的美,相较张秋池,却又是上了一个档次,
“小姐,那里有个老和尚在算卦,”欢快地走到她面前,易无忧顺着诗画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老和尚摆着案几在算卦,可他旁边的挂帘上却是一个大大的“缘”字,
歪了嘴摇摇头,易无忧一地反应就觉得那老和尚肯定是个骗子,在这庙里骗些小钱,然而就听一边的老夫人來了句:“今天來的还真是巧,碰上了慧源大师替人算卦,”
“怎么,这个老……老禅师,算卦很准吗,”本來想说老和尚,一个老字脱口之后易无忧才发觉不该这么叫,立马改了口,
“不能说精准,却也是**不离十了吧,”似是很尊进这个老和尚,美貌的少妇向易无忧解释着,“慧源大师是安国寺的住持,偶尔地逢了吉日便会在大殿里设案替人算卦,从不收取卦金有缘,却也只替有缘人算卦,所有能至今为止,能有幸得慧源大师算上一卦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
“哦,是吗,那我倒真要去看看,”这么一说,到让易无忧有了兴趣,这个老和尚真的这么神,
“我也要去,”就在易无忧正要向那案几走去的时候,叶薇忽然跨前一步率先走了过去,见她如此,易无忧也大步跟了过去,两个人就这么你超一步,我赶你两步地走到了慧源大师的案几前,异口同声地对着似乎是昏昏欲睡的慧源大师大喊一声:“我要算卦,”
被着突如其來的两声大叫吓了一跳,白了胡子的老和尚浑身一颤,缓缓睁开眼心不在焉地扫了两人一眼,看见易无忧的时候忽然睁大了眼睛闪过一丝异光,然而片刻后还是摇摇头又闭上了眼:“不算,”
“老……老禅师,你看了一眼就说不算,”一巴掌拍在那个本就有些摇摇晃晃的案几上,叶薇瞪着他,看來也是话到嘴边才将老和尚改口成老禅师的,
易无忧倒是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刚刚这个老和尚看她的时候,那看似浑浊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让她心里突地慌了起來,忽然响起了那个俊逸的了尘和尚,了尘能看得出她是个离魂之人,这个老和尚似乎比他的道行还高了许多,莫非他也看出來了,
等了半天不见慧源禅师回她的话,叶薇抬起手就要怒拍那个案几,顿了顿又改成了轻敲,可语气仍旧是那样的急躁:“老禅师,你就是不算也要给个理由吧,”
轻轻地摇摇头,慧源禅师缓缓睁开了眼,坐直了身子看着叶薇,不再是那昏昏欲睡的老迈样:“你,心不诚,与佛无缘,不算,”
听了这话,叶薇缓缓瞪大了眼睛,突然指针身边的易无忧问慧源禅师:“那她呢,”
“她,”慢慢转了眼意味深长地看着易无忧,慧源禅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命,我算不了,”
“什么意思,”又是异口同声地问,叶薇和易无忧一起瞪大了眼睛看着慧源禅师,等着他的答案,
“本是天外人,此命哪由天,”静静地看着她,慧源禅师那看似老迈浑浊了的眸子里,却是让易无忧惊颤的了然,“你的命,你该是比我清楚呀,”
“老禅师,”愣愣地看着他,易无忧满腹的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而慧源禅师也不再搭理她,站起來饶过她走到了老夫人她们那里行了佛礼后,对着那个美貌的少妇人说:“女施主倒是很久不曾來了,此次又是悟到了什么禅机,”
缓缓摇了头,美貌的少妇人眸中却是闪过一丝郁色:“禅机倒沒有悟到,却是有了困顿,想要老禅师开导开导,”
点点头,慧源禅师已是了然于心,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女施主请后堂详谈,”
“嗯,”应了声,美貌的少妇人转头笑看着老夫人,“老夫人要不要一起听大师说禅,”
“那当真是求之不得,能有幸聆听慧源禅师说禅讲道,”得了她的邀请,老夫人似乎有着却之不恭的意思,招呼了叶薇和易无忧一起,跟着慧源禅师向后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