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瞪着他的背。诗画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我不管你是什么侯爷。但是如果我家小姐真的出事了。你陪不起。”
身形微微一顿楚汶昊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抬脚刚要继续迈出去。就听房内传來一个十分冷静的声音:“明天。我会带着忆儿陪你二娘去庙里烧香祈福。如果叶薇要去。让她一起去。你放心。只要她安分守己。我不会沒事找她麻烦。”
眉头渐渐紧皱起來。楚汶昊不知道她的神情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題。这一忽儿正常一忽儿疯癫的样子。真的让他心里异常疑惑。却又深深自责痛心满不是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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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易无忧还真地起來了。早早地去了厨房给忆儿做了早饭。神清气爽、高高兴兴地拉着他的手。带着如锦、诗画还有奶娘和锦怡。陪着老夫人一起去了西宁国都伊宁最大的安国寺。
老夫人坐不惯颠簸的马车。一个人去享受那个让易无忧觉得更加难受的轿子。马车里倒是满满地坐了好些人。包括易无忧想象之中定要來的叶薇还有她身边的丫头虹栀。虽然是恨恨地看着她。可从叶薇的眸子里易无忧能看得出一丝惧意。让忆儿坐在自己的腿上。和她自己的两个丫头。还有奶娘和锦怡一路上都是说说笑笑。却沒有人去理会叶薇主仆两人。
前一晚的事情。府里已经传了个遍。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因为表小姐去找了姓吴的姑娘的麻烦。惹得侯爷不仅沒有帮她反而发了话不许再有一个人对吴姑娘不敬。府里上下谁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去招惹她。
坐在马车里。虽然一直逗着忆儿玩笑着。可易无忧的心里却一直乐不起來。一大早天不亮的时候就醒了过來。之后就一直那么一动不动地瞪着眼睛看着帐顶。缓缓地响起了前一晚的事情。想起了那支已经断掉的玉笛;想起了跟叶薇的正式敌对;想起了自己那似是疯癫了的模样。虽然离开了夏侯沐。而且已经离地那么远。可直到这支笛子的断裂。仿佛才是真正地宣告了她和夏侯沐之间的结束。一瞬间似乎抽干了她周身所有的精、气、神。让她霎那间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所以她自愿留在了远督侯府。照顾那个还能给她一丝安慰的孩子。
到了安国寺外尚未进到里面的时候。那來來往往、人影幢幢的香客。让易无忧的心情忽然之间好了些许。住进那个远督侯府也不过才两三天的样子。却跟与世隔绝了几年一样。让她觉得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霉烂的味道。骤然看见这么多人就跟突然从阴间还阳一样心里敞亮了起來。
“忆儿。走。娘带你去拜佛。”一把抱起忆儿。易无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微笑。转头看着撩开轿子门帘张望着却依旧沒有出來的老夫人。“老夫人。出來走动走动嘛。能强生健体对肠胃也好。”
不曾想到她居然会开口和自己说话。老夫人一愣皱了眉头盯着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肯定地点点头。易无忧随即放下忆儿。“忆儿。去牵着奶奶的手。咱们一起走。”
“嗯。”乖乖地应了一声。忆儿缓缓地走到轿子边上牵了老夫人的手。“奶奶。走。忆儿陪你一起走。”
看着忆儿真的就來牵自己的手。老夫人微微一怔随即一笑:“好。走。奶奶跟忆儿一起走。”
“走。奶奶快走。”嘻嘻地笑着忆儿拖着老夫人又來到了易无忧身边。拉着她的手。“娘也一起走。”
宠溺地捏了他的小脸。易无忧展颜一笑转身的瞬间却看见叶薇似乎已经发黑了脸。勾了眼角瞟了她一眼拉着忆儿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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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亲们一个问題:有虐吗。不虐吧。如果无忧真的疯了。亲们说怎么办呢。嗯。墨也好好想想。要不要让她发疯。疯起來也不错啊。有人疼呢。HIA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