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了。”惊恐地看着她。如锦忽然摇着她的肩膀。希望能唤醒她。可摇了片刻看她依旧是低着头只不停地重复着断了。如锦再也忍不住地哭出了声音。“诗画。诗画过來。小姐。小姐她……”
两人突然的变化吓了诗画一跳。赶紧过去蹲在地上翻着那个包袱。隔了片刻双手拎着那个包袱站了起來。缓缓转了头怒着那已经透了浓浓杀气的眸子瞪着叶薇。慢慢攥紧了拳头。刚朝着门口叶薇的方向跨出一步。手里的包袱忽然被人抢了过去。
真的就跟疯了一样。易无忧忽然向前跪跌在地上扑向诗画抢过那个包袱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抽动着脑袋低低呢喃着:“我的……我的……”
。
耳听着怀里叶薇低低的哭声。楚汶昊满眼里却是那个被如锦紧紧搂在怀里。已经彻底疯癫了一般的人。缓缓皱紧了眉头。心里竟然有一丝的抽痛。那个包袱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居然让她忽然之间就跟失心疯了一样。
然而就看她忽然一把推开了如锦。慌慌张张地放下手里的包袱翻着里面的东西。不停地摇着头:“怎么会断呢。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段呢。不会的……一定能接好的。不会这么容易就断的……”
被她推得跌坐在地上的如锦。刚坐正了身子忽然抢过那个包袱扔到了一边。死死地抱住就要爬过去的易无忧。不停地抽泣着:“小姐别接了。你的手已经出血了。那只笛子已经断了。小姐你哭出來吧。奴婢求你了。你哭出來吧。你这样让奴婢看了心疼。小姐。如锦求您了。您就哭出來吧。”
听了如锦了话。易无忧渐渐停止了挣扎。隔了半晌终于“啊”地一声。不是哭而是从心底里痛苦地哀嚎了起來。那忽然响起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把伏在楚汶昊怀里低泣的叶薇也吓了一跳。忽然转过头看着软瘫在如锦怀里。头搁在她颈窝处张大了嘴巴放声痛哭的人。缓缓转头看到楚汶昊的脸心里却咯噔一下。连哭都忘记了。那张脸平静地看不出任何变化。可那双眸子里的寒光却似胜过万能寒冰。看得叶薇浑身一个冷颤。
盯着地上从被如锦扔出的包袱中滚出的一截黑色管状物。楚汶昊缓缓眯了双眼。笛子。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居然是一截笛子。不过是一管笛子断了。居然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这只笛子又有着什么样的名堂。或许从这只笛子着手。能打探得到她的身份也不一定。
耳听着她那痛苦的哀嚎。诗画似是听见她的心滴血的声音。缓缓曲了双腿跪了下去抱住了她们两人。静静地任泪水滚滚而落低低地说着:“对不起。王妃对不起。诗画沒用。不仅沒有保护好您和诗画。就连爷送你唯一的东西也沒保得住。对不起……对不起……”
忽然瞪大了眼睛。楚汶昊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隐在易无忧的哭声里。他似乎真的听见了诗画叫她王妃。王妃。南夏王朝的王妃。如果她真的有着这么一个身份。那又该怎么办。
心里正矛盾着如果她真的有着那么一个身份。又该怎么处理。那边的哭声已经渐渐小了下去。
浑身无力地靠在如锦的怀里。易无忧渐渐止了哭。呆呆地透过火把的微弱光芒看着漆黑的天幕。那个夏侯沐送给她的唯一的东西;那个她一直看得比她的命还重要的东西;那个在离开夏侯沐之后在无数个深夜被她放在枕畔伴她入眠的东西。居然就这么沒了。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吹笛。以后要让她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表述她心里的哀思。自离开夏侯沐之后。这只笛已经融入了她的生命里。有时候看得比她的命还重要。突然之间就这么一断两截。真的就像抽了她的命了一样。让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只笛已经不再是一件礼物、一只墨玉笛那么简单。似乎更是她和夏侯沐之间唯一的一点希冀。而如今随着那个笛子的断裂。把她心里唯一的一点希冀也打散。消失地无影无踪找寻不到。
慢慢擦了泪。易无忧缓缓地站起來转身朝着叶薇走去。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一字一顿:“本來。你不赶。我也会走。可是今天。你这么一闹。我反而不走了。我会呆在这个远督侯府。好好地过着看着你一天天的难受。你刚才的举动。把我心里对你那丁点的善良全部扼杀了。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就是仇敌。你给我记清楚。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和你对着干。别忘了。这个远督侯府可不是你说了算。还有。别动我身边的人一根汗毛。如果你敢碰她们一下。我会要你付出十倍于她们的代价。”
呆愣地看着她。叶薇心里忽然慌了起來。那漆黑深邃的眸子让她看不到底。却如邪神一般折射着骇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