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找不到了自己。那又会闹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易无忧忽然自责起來。当时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了楚汶昊那么荒唐的要求呢。弄得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可是。总不能真的呆在这里给他做一辈子的娘吧。忽然一狠心。易无忧看着诗画。“走。我们走。难道要让这个孩子把我们困在这个侯府一辈子吗。”
可如意算盘终究是不好打的。当天黑了的之后三个人收拾好了东西。刚准备熄了灯悄悄地溜出侯府时。房门却被轻轻地叩响了。狐疑地打开门后。如锦却见楚汶昊站在门口。虽然惊地心里怦怦直跳。可还是笑着來了句:“侯……侯爷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吗。”
看如锦站在门口丝毫沒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楚汶昊微微皱了眉头:“你家小姐呢。睡了吗。我有事情找她谈。”
“呃……她……”正犹豫着该说什么好。如锦就听身后响起了易无忧的声音。
“有事出去说吧。如锦你先去睡。”本是不想出來的。可寻思了片刻易无忧还是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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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默不作声地走了一阵。楚汶昊忽然开口问。话语里似乎夹着些许歉意:“今天。薇薇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啊。”沒想到他居然是问这个。易无忧倒是一愣随即一笑。“你觉得。她能找的了我麻烦吗。”
“那倒也是。”了然地一笑。楚汶昊忽然一叹。“忆儿今天还乖吗。”
“乖。”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些什么。易无忧心里有些焦急。忽然豁出去了一样转过身看着他。“你究竟打算要我假扮他娘。假扮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么急切的问。楚汶昊缓缓地转了头退了脸上原本的和悦:“你反悔了。”
“不是反悔不反悔。而是总不能因为你儿子耗了我一辈子吧。我不能因为你儿子在你家呆一辈子呀。”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易无忧真的有些焦急。屋子里的如锦和诗画大概也急的很呢。
缓缓敛了眼睑。楚汶昊的眸中渐渐迸出些许寒意。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來:“哼。你觉得你有的选。你当时答应了我。就该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现在。你觉得反悔还來得及吗。”
“你。你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心里的焦急缓缓变成了怒气。易无忧亦是怒着眸盯着他。“我有我要做的事情。千里之遥也有我的家人等着我回去。”
“家。”楚汶昊忽然一声冷笑。“你认为一个俘虏。还有望回家吗。”
“别跟我说什么俘虏。”一听到俘虏两个字。易无忧心里压抑着的火忽然窜了上來。“当初要不是为了鹞鹰一家子。我哪会落在你手里。今天我就把话跟你说明了。我要走。”
“走。”忽然睁大了眼睛瞪着她。楚汶昊又是一声冷笑。“你以为我远督侯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哼。”忽然冷冷地一哼。易无忧转过脸不再看他。“远督侯府。别说你一个侯府。就是王府、就是皇宫大内。我要是不想呆了。谁拦得住。”
“好大的口气。”沉声缓缓吐出几个字。楚汶昊的眸光瞬间变得比这阴暗无月的夜空还不知寒了多少倍。“你以为这远督侯府真的就这么容易地让你來去自如。你以为我真的会放心地让你呆在东厢什么也不管吗。你认为你的一举一动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
心忽然一沉。易无忧瞪大了眼睛静静地望着前方。原來。在这个宅子里。真的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静静的远督侯府里。似乎是连风声都隐了下去。不愿搅进这两个人无声的战争中。隔了半晌。易无忧缓缓转了身。迈着沉沉的步子向东厢走去。
“明天是十五。你带着忆儿陪二娘去庙里祈福吧。”冷冷的声音静静地从身后传了过來。不带一丝温度和丝毫的情感。脚步一顿。随即又跨了出去。易无忧晓得大概真的难走了。揣着满腹的心事。提着忽然之间不知重了多少倍的腿脚。一路上连眼都沒有眨一下就这么回了东厢。可还沒进门却发现整个东厢居然是光亮一片。还传出了隐隐的嘈杂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