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出她一个头的余大勺子,
“你,”疑惑地看着她,余大勺子忽然恍悟过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口气也变得有些懒散了起來,“原來是吴姑娘啊,不知您來这儿有什么事儿,”
大概这府里上下都把她当成想攀高枝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了,心里虽然不悦起來,可易无忧还是笑看着他:“來做事儿的,侯爷之前说过让我们到这里來帮忙,而且我那两个丫头好像也來了这里,余师傅知道有看见她们吗,”
“哦,那两个丫头是你的人啊,”瞟了她一眼,余大勺子轻描淡写地指指后院,“我以为是新來的丫头,让她们去后院劈柴了,”
心里的不悦明显漫到了眸子里,易无忧微皱了眉头,厨房里做事的有那么多年轻力壮的男人,居然让如锦和诗画去劈柴,这不是摆明了是在刁难她们吗,看着余大勺子瞟像一边的眼睛里有些傲然的神色,易无忧压抑住心里的不悦又是一笑:“好,既然是余师傅吩咐的,那我也去了,”
听了这话,余大勺子似乎有些沒反应过來,收了那故意装出的高傲模样,盯着易无忧缓缓远去的背影,叶薇身边的那个虹栀之前特地來跟他打过招呼,说这主仆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想攀高枝來的,可现在自己看了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儿,难道说这主仆三个都是那种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可是如果真的是,侯爷能看不出來吗,还能让她做了世子的娘,摇摇头余大勺子不去想这些事情,他只要把饭做好就行,其他的事情不归他管他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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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拐到后院易无忧就听见木头被劈裂的咔嚓声,转过去就见诗画正轮着那柄大斧子用那比杀人还要大的力道狠狠地劈裂了如锦放好的木桩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肯定又被气地不轻,大概要不是如锦拦着,她能把这个厨房都给拆了,
“谁又惹你了,”揶揄地问着,易无忧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笑意,
高举着那大斧子越过头顶,诗画刚要一斧子劈下去就听见了易无忧的声音,忽然一把扔了那斧子,气呼呼地跑到她面前:“小姐,他让我劈柴,他居然让我劈柴,我这双手连人都劈过,可就是沒劈过柴,那滩死猪油居然敢让我劈柴,”
“死猪油,又是谁,”看着诗画气得看向一边的脸,易无忧憋着笑无奈地问着,
“余大勺子呗,还能有谁,”慢慢地走过來,如锦也摇摇头答着她的话,“她是劈一斧子骂一声死猪油,她喊地不嫌累我听得都嫌累,”
“好好好,不生气了,下面我來劈柴,你们俩休息,”忽然搂住两人的肩膀,易无忧笑着安慰诗画,
“那怎么行,”一起看着她,如锦和诗画都是一脸反对的样子,
放下搭在她们肩上的手,易无忧走过去摆正了那个木桩子,搓搓手拿起了那个大斧子缓缓地举起來顺着它的落势迅速劈了下去:“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在锻炼肌肉,要锻炼出强劲的肱二头肌,”
“什么什么,鸡肉,劈柴和鸡肉有什么关系,还有锻炼什么鸡,”面面相觑,如锦和诗画不明所以地听着她的“胡言乱语”,
“就是……”又是一斧子下去,易无忧调整好了手里的斧子,“就是锻炼……锻炼手劲儿,锻炼地一拳能……打掉人的下巴,”
“小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暴了,”张大了嘴巴,如锦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手拄在斧柄上,易无忧对着她一招手:“过來,别说是我要练,就是你也要练,诗画有功夫底子,遇到事儿她不怕,可是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万一遇到个什么意外也只有挨打的份儿,所以以后都给我锻炼身体,练到一拳能打掉人的下巴为止,更何况我总觉得这个侯府里危险的很,都要学会自保,知道吗,”想到刚才叶薇那个疯狂的架势,易无忧觉得很有必要让如锦练好身子,
“嗯,”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易无忧的下巴,如锦还是疑惑地很,“可是我怎么知道我练到什么样的力道才能一拳就打掉人的下巴呢,”
“呃,”忽然无语地盯着如锦深锁着自己下巴研究的眸子,易无忧似乎听见了自己下巴被人一拳打掉后那“咔”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