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妈子小丫头都站在屋子里。而楚汶昊正抱着忆儿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忆儿不可以哭知不知道。忆儿是男子汉大丈夫对不对。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哭鼻子的。”
伏在楚汶昊的怀里扒在他肩头上。忆儿已经停止了哭。可仍旧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看见易无忧來了。忽然直起身子叫了声“娘”后。撇着嘴角又要哭出來。
赶紧走过去抱过他。易无忧笑看着他又是眼泪鼻涕胡乱的小脸:“娘不是在这里吗。忆儿怎么又哭了呢。忆儿不可以这么轻易就哭的知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忆儿不能……不能轻易就哭。”听了她的话。忆儿忽然之间不哭了。睁着黑亮的大眼睛疑惑地问。
“呃。”沒想到这孩子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易无忧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忽然发现楚汶昊忍俊不禁地一笑。翻了他一眼正好看见外面有些阴沉的天。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灵光。抱着忆儿走到门口。“忆儿看。外面有看见太阳公公吗。”
抬头盯着天上好好找了一番。忆儿撅着小嘴摇摇头:“沒有。”
“那忆儿知道为什么吗。”扫了眼阴阴的天。易无忧又看着忆儿。
“不知道。”依旧是撅着小嘴摇摇头。忆儿歪着脑袋不明白娘怎么会问他这个。
“因为忆儿早晨哭了呀。太阳公公不喜欢爱哭的小孩。所以就躲着不出來了。”编着这个自己都觉得假的不得了的谎话。易无忧硬着头皮笑看着忆儿。“忆儿一哭太阳公公就不出來了。天上就要下雨了。忆儿喜欢下雨吗。”
“不喜欢。下雨了……忆儿就不能去院子里玩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忆儿的头也跟着低了下去忽然又抬起來看着她。“那忆儿不哭了。太阳公公就能出來吗。”
“嗯。是啊……”点点头易无忧觉得脸红。居然就这么欺骗一个小孩子。原來。好好的孩子。真的都是被大人给教坏的。
许是刚才哭的累了。被易无忧抱着哄了一阵。忆儿居然又睡着了。安顿好这个小祖宗。易无忧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是松了口气。她还在真是佩服这孩子身边这些照顾他的老妈子、小丫头们。她也就带了他一天多的时间就已经觉得累地不得了。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熬下來的。
出了房门的时候。楚汶昊正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易无忧忽然走到他面前低声威胁着:“我要是被你儿子折腾死了。你可得陪我这条老命。”
失声一笑楚汶昊揶揄地來了一句:“千军万马你都不怕。还能被一个孩子折磨死。刚才吹牛的时候。你可开心的很呢。还老命。真亏你说的出來。”
“我……”刚准备说自己本就比他大。可忽然想起这个身子十八岁的年纪又生生地忍住了。“我要不是为了你儿子。我至于说瞎话吗。”
“好。算我欠你的。”抱了拳象征性地一礼后。楚汶昊收了那少有的嬉笑神情。“忆儿这里。就劳烦你多看着点了。我马上要进宫一趟。”
“嗯。好。”刚应了声。易无忧就见楚汶昊已经抬脚走了出去。这一次他打了败仗。西宁的皇帝大概又要责怪他了吧。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來。一年多前的那个寒冬。就是这个人带兵攻破了云漠城。然后惹出了一连串让她心死神伤的事情。惹得易相寒心辞官;惹得她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惹得她和夏侯沐形同陌路。这个人才真的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颠沛流离的元凶。本应该恨他入骨的。可是自看见忆儿后;自看见前一晚他对死去的夫人那一份浓情之后却是怎么也恨不起來了。相反地还觉得他有些可怜。至少她还有和夏侯沐再见的机会。而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儿子缅怀妻子、追忆过去了。
看忆儿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來。易无忧交代奶娘有事就去找她后离开了紫叶院。可刚出院门沒走几步路就忽然听见后面一声暴怒的呵斥:“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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