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好好呆着。最好不要到处瞎跑。万一出个什么纰漏可别怨我当初沒提醒过你们。”
。
刚跨进那个黑洞洞的屋子。三个人就觉得一阵寒意袭來。忍不住缩紧了衣袖就听身后嘭地一声响。整个屋子瞬间全黑了下來。
“怎……怎么办。”一个激灵。似乎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锦抱着膀子哆嗦了一下。“现在想逃也逃不了了。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脑子有问題。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可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流寇。”
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诗画慢慢地走到墙角的桌子边猛地一巴掌拍了上去:“混蛋。一群混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黑暗中隐约看见诗画那怒气冲冲的脸。易无忧无奈地摇摇头。也是。这丫头从小就进宫跟着夏侯沐做了贴身的婢女。身份自是不一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怕是敢跟她说重话的也沒几个。今天不仅差点被人打了一巴掌。居然还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黑屋子里。换了是谁大概都要气的半死。
“好了。好了。也别气了。现在气也沒用啊。”巡视了一圈发现了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易无忧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坐在上面。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痛。
“哼。要是出去了。一定要让南夏大军剿了这个该死的土匪窝。”气呼呼地走过來坐在床上。诗画咬牙切齿的念叨着。
“唉。”重重地一声长谈。如锦无奈地抿抿唇。“我这会儿什么也不想。就想喝口水。”
本來还不觉得口渴。可听她一说。剩下的两个人忽然之间也口干舌燥起來。从一大早离开图格部落之后。还真的就一滴水也沒有碰过。
“我跟他们要水去。”丢下一句话诗画站起來就往门口走去。轰地打开门就喊了起來。“喂。你们去拿些水來。想要渴死人是不是。”
“嚷嚷什么。”看见门忽然被打开。紧接着出现的怒气冲天的俏脸。门外的人粗暴地嚷了一句后忽然嘻嘻一笑。“小丫头脾气还真不小。”
“混蛋。滚。”
听见诗画的一声怒斥。屋子里的两人就晓得外面的人肯定要倒霉了。果然紧接着就是啪地一声脆响。而后门也嘭地声关了起來。屋子里刚有的光亮再一次被黑暗吞噬。
听着门口传來的粗重喘息声。易无忧和诗画对望一眼。忽然一起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有那个胆子敢去惹诗画。可还沒等那个笑容展开到最深。门口的一声惨叫声听得两个人蹭地站了起來。
靠在门上的诗画也被这一声惨叫吓了一跳。转过身急忙打开门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住了。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看着诗画呆呆地站在那里。易无忧和如锦对望一眼飞快地跑了过去。而在看见门外的情景后也和诗画一样呆立在那里。似乎连眼睛也定住了。
门外青衣华服的人一脸平静。悠哉游哉地擦拭着剑上的鲜红血液。他身边的那个精壮清秀的年轻人也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只是先前守着门的那个流寇已经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抖动着。而在他面前那一小滩血迹的中央。赫然是一只还在微微抽搐着的断掌。
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依旧一脸平静在擦拭利剑的人。易无忧已经平息下去的怒火再一次燃了起來:“你疯了是不是。”就算先前的那个人对诗画动手动脚。那也沒必要砍了他一只手吧。
扔掉那块沾满了鲜血的丝绢。青衣华服的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后又转向别处:“轻翔。这里交给你看着。若是有人胆敢随便踏进这屋子一步。哪条腿迈进去的就废了他哪条腿。如果还有胆大的敢两条腿都迈了进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已经缓缓离去的背影。易无忧呆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來。这个人。根本就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居然是这么的嗜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