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青色,易无忧忍不住跳下马车跑着跳着,头顶的万里碧空、白云朵朵,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能被这一片宽广包容掉,
如锦和诗画也是一样的高兴,再也忍受不住马车里那狭小的空间,带着鹞鹰一起跳下车來,然而在她们看來美丽无限的草原,却沒有让柴老板也觉得心情愉悦,
看着自从踏上草场之后,柴老板就一直皱着眉头沒有舒展过,易无忧还是忍不住问了他:“柴老板,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柴老板看着远处什么也沒说,倒是旁边的老板娘一脸愁容地说出了原委:“踏上草原后,就只有到了青河滩的图格部落才有的补给,可那地方经常有流寇出沒,这一次我们的车上装了这么多的货物,到时候若是真的遇上流寇,怕是凶多吉少啊,”
听她这么一说,易无忧也有些微微的担心,可转眼还是一笑:“放心吧,我们不会那么倒霉的,走一步算一步,若是真的遇上寇,那就只能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柴老板放心,虽说未雨绸缪是好,可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呀,现在担心不仅沒用,还坏了自己的心情不是,”
听了她的话,柴老板忽然一笑点点头:“易姑娘说的是,如果到时候真要遇上流寇,我现在担心也沒有用啊,沒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想得开,”
听了最后一句话,易无忧只有干笑,这个柴老板顶多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如果是以前的她,叫柴老板一声大哥也不错,可现在这个身体十八岁的年纪,在他看來还是个孩子吧,
柴老板的担心似乎真的有些多余,一直等他们到了图格部落,休整了几天做了补给,那些让人谈虎色变的流寇也沒有出现过,做好了调整后,一队人马又踏上了去往西宁京都伊宁的道路,
鹞鹰依旧是呆在易无忧她们的马车里,一路上又吵又闹、嘻嘻哈哈的,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刚出了图个部落走了半日光景,易无忧就觉得这安安静静的大草原上似乎有些不平静,可钻出马车四处张望了也沒发现什么,不禁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看她心不在焉总是钻出车外四处张望,鹞鹰歪着头有些疑惑:“无忧姐姐,外面有什么吗,怎么你总是往外面看呢,”
“沒什么呀,”看见鹞鹰这张帅气又稚气的脸,易无忧总是忍不住去捏,果然漂亮的东西总是很有杀伤力呀,当初她看见张秋池的时候,不也是呆愣愣地吗,
揉着被她摧残过的脸,鹞鹰生气地翻了她一眼鼓着腮帮子,看着这孩子生气的样子,易无忧还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边的诗画忽然伸出魔爪出其不意地在鹞鹰的另一边脸捏了一下,笑眯眯地看着易无忧:“小姐,你怎么能就捏鹞鹰一边脸呢,咱们小鹞鹰这么帅气的脸,若是被你捏歪了可就不好看了,以后可就难找媳妇了,所以呀,一定要捏得对称,”
“啊……”被吃了豆腐的鹞鹰忽然一声大叫,蹭地站了起來就往马车外面钻,却惹得车子里面其他三个人捧腹大笑,
然而就在三个人的笑声中,外面忽然传出几声“驾”,车子瞬间快了起來,颠地刚钻出去的鹞鹰又退了回來,突來的变化让几个人一起止了笑,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在此时柴老板的声音忽高忽低满是惊慌地传了过來,听得几个人心里都是一惊:“快,再快点,别让后面的流寇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