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斗。即便是躲又能躲的了那个深藏不露、圆滑世故的太子妃楚天翘吗。她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么。夏侯泽真的是真心的对她么。这一切的一切。太多的疑问了。这南夏王朝。还是有千丝万缕放不下的东西呀。易相。易相他现在好么。是不是还是那憔悴枯槁的样子。自己居然就这么丢下他们不闻不问了。是多么的不孝不仁呀。可是当时的情况下。怎么还能在那里呆下去呢。也只能做了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狠心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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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夏侯渲派人來叫易无忧去书房。说是有些事情要商量。易无忧知道肯定是关于到时候射帅旗的事情。去的时候她叫了大胡子一起。大胡子当然也知道夏侯渲找她是什么事情。看她居然叫自己一起去。不禁奇怪的很。摇摇头怎么也不肯去。
看他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易无忧真的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走到他面前软硬皆施的就是一通训。
“你说你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总是和我们混在一起像个什么样。也不怕人笑话。你以前的那些血气方刚、那些壮志凌云去哪里了。以前在天青寨的时候。你和朝廷叫板的劲儿去哪儿了。是不是天青寨沒了你的魂儿也跟着沒了。你当时掌管天青寨的时候不是都能跟治军一样么。怎么真要让你上战场了。你就怕了。龟缩了。”一连串声声带刺的责问。听得大胡子顿时瞪大了眼睛闷不吭声地坐在那里一话不说。看他忍着怒气涨红了脸。一眨不眨地瞪着圆眼盯着地面看。易无忧觉得似乎话说重了。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蹲下來。仰头看着他柔了声音真挚地说着:“我知道你一直呆在我身边是想保护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大胡子。我把你当亲哥哥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护着我。而放弃了自己的前途;放弃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也要为自己的将來做打算呀。你既然有那将兵之才。为何不去发挥你的才干呢。其实。你也肯定知道的。夏侯沐他被贬。肯定不是个单纯的事情。你既然当初归顺了他。想必也是觉得他是个明主。他现在需要人帮他。而我。希望你能去帮他。不仅仅是帮他。也为了你自己。我和如锦。和诗画。我们自己可以去西宁。”
听着她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大胡子呆愣了片刻终于点点头。这一番话又是奚落怒骂;又是好言相劝。可都是为了他好呀。也难怪她身边的那些人都愿意帮着她、护着她。她这个人公平的很。你对她一分好。她便还你一分。你对她不好了。也别指望她对你好。从她休夫这件事上就能看得出。她就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跟大胡子一起來到书房的时候。屋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愣。却也什么都沒说。看见几个人的表情大胡子有些尴尬就想出去。可一看见易无忧那威胁的眼神里明显透露着一句“你敢出去试试”。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來。
夏侯渲嘻嘻一笑。捧着一摞铠甲走到易无忧身边:“三…姐姐。这是三哥特地为你寻來的甲衣。你看是否合身。若是不合身的话。再去改改。不过。我想三哥寻來的。一定合身。”
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易无忧看着被放在案几上的青铜铠甲。这东西要是放在21世纪。那可是古董了呀。忍不住去拿头盔。然而一不留神却差点沒拿起來。天呐。这东西怎么说也得有个七、八斤重吧。要真是戴着这玩意儿上战场。不被敌杀也被它给压断了脖子。
看着她瞪大眼讶异非常的样子。夏侯沐皱了眉忍不住问:“怎么了。”
尴尬一笑。易无忧看了几人低声说了句:“能不能不穿这个。这么重的头盔会……会影响射箭的。”本來想说压断脖子。可话到了嘴边还是犹豫了一下改成了影响射箭。虽然是零时胡编的说辞。可易无忧觉得若是真穿了这么一身真的会影响自己瞄准目标的。能不能顶得住这个头盔都难说。更别说做其它的事情了。
“那怎么行。”一听她的话。夏侯渲立马接过话反驳道。“怎么能不穿铠甲。疆场之上。真刀真枪、生死交战。万一有个意外怎么办。”
“可是……”有些为难地看了几人一眼。易无忧低了头不说话。的确也是。万一有个意外怎么办。这时候才想起若是能有一件防弹衣、防弹头盔该有多好。真要穿了那套古董铠甲。还不知道能不能挪地动步子呢。
正在挣扎着。就听夏侯沐的声音响了起來:“不穿就不穿吧。有我在。也不会有事。”
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抬眼看了夏侯沐一眼又紧忙转开。那如海般深邃的眸。让她不敢多看一眼。是什么时候开始。夏侯沐不再那么嬉皮笑脸、顽劣不堪了。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眸变得如此深邃。整个人变得如此深沉、稳重了。看來这一年來。过地如此累不堪言的。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