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地看着场子里一支接一支的羽箭中途落地,林凡威看着编排过队伍里越來越少的人,看來还真的就沒人能來开那张落日弓了,莫非到时候真的要以一队人马死攻么,即便到时候可以在城上满布弓箭手相助,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啊,若是西宁军功成那弓箭手还是有用的,可若是出城迎战的话,弓箭手怕是沒有太大的作用了,说不定击杀的还是自己人呢,
正想着,守营的士兵忽然跑來说营外有三女一男求见,其中有一女子脸上纹了一只蝶,林凡威一听刚要开口就已经听坐在另一边的夏侯渲高兴地喊了起來:“是吗,领他们过來这里吧,”
林凡威微微一皱眉,这军营重地怎么能让女子进來呢,可看着夏侯渲那开心的样子,犹豫了片刻对着那士兵点点头,其实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易相家的那个女儿真不是一般人,如果当初不是女儿以死相要挟说是非夏侯沐不嫁,他死活也不会和皇上开那个口,自家的女儿差她太多了,不过是真沒想到她当初居然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放弃,本以为自家女儿嫁过去顶多是不受宠,可谁想得到那个女孩子居然连争都不争就放弃了,当初她在大牢里劝自己认罪的时候那眉眼里明明有着咄咄逼人、一闪而过的霸气呀,难道自己看错了么,
其实弄得现在,她和夏侯沐劳燕分飞,自己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明明知晓他俩人情深意浓,明明知晓夏侯沐的心根本不在自家女儿身上,可现在夏侯沐的妻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呀,这心里一边是对易无忧的愧疚,觉得是自己帮着女儿拆散了他们;一边又希望夏侯沐能真的对女儿好,希望他们俩能好好地过日子,真正是矛盾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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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见刚才的那个士兵领了几个人过來,夏侯渲已经笑着迎了上去:“我就知道三嫂你肯定想看看我南夏王朝的这件神兵,果然不错我所料,”
看见领路的士兵狐疑地扫了自己一眼,易无忧蹙了眉低声來了句:“不是跟你说了叫姐姐的吗,”
微微一怔,夏侯渲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只一瞬又笑了眉眼:“好,姐姐也來看吧,一直到现在都还沒人能拉满弓呢,最好的成绩就要算张大哥的了,”
“是吗,”大胡子一愣,随即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我也就只有这一身的蛮力,”
看见林凡威的时候,易无忧虽然尴尬仍旧点点头打了招呼,同她一样,林凡威也是尴尬地笑笑点点头,转眼对上一边夏侯沐那似乎藏了千言万语的眸子,易无忧心中一颤,隔了片刻终究硬生生地转开眼看着靶场上那些试射的将士们,
“阿渲,那张就是落日神弓,”看着场子里那唯一的弓箭,易无忧有些不信,印象中基本所有的电视剧里的神兵利器都是镶金嵌玉、金光闪闪,价值不菲的宝物,可这落日弓怎么就这么平淡无奇呢,就是很普通的一张弓啊,实在很难相信这普普通通的一张弓就是那被传地神乎其神的落日神弓,
“嗯,是呀,怎么了,”看她满脸不信的样子,夏侯渲一笑,
“不是所有的神兵利器都是该很气派的么,怎么那落日弓那么平平无奇呢,”
“哈哈……”夏侯渲一阵大笑,“看來姐姐是不相信呀,要不待会儿等他们试完了,让三哥拉满那张弓让我们再开开眼吧,”
“我看你,是存心想让我出丑吧,”看着夏侯渲笑嘻嘻的样子,夏侯沐沒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明知我是连靶子边儿都沾不上的,偏要我试给大家看,不是明摆着让我看我笑话么,”
“沒有沒有,”夏侯渲急忙连连摇手澄清自己的清白,“是真的想让三哥拉满那张弓让我们看看,许是这世上除了太祖,就三哥你能拉满这张弓了,”
“要不待会儿王爷就试给我们看看吧,”大胡子也一边附和着,不让他亲眼看见他真不相信夏侯沐能拉满那张强弓,“之前诗画那丫头说你能拉满弓,我是真的不信,”
诗画轻轻一哼,昂着下巴看着夏侯沐:“爷你待会儿就拉满弓给大家瞧瞧,免得有些人总是不信,”
耳听着几个人的言笑,易无忧看着场子里觉得奇怪的很,那平平无奇的一张弓,似乎真的有些神,刚刚试射过的几个人,居然真的就沒一个人能拉满弓的,可就是那沒拉满射出的一箭威力也不小了,若是真的拉满弓射出一箭,又该有怎样的杀伤力呀,
直看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支羽箭也同之前的一样中途落地,易无忧的疑惑是越來越重,就那么毫不起眼的一张弓,居然那么多人都不能拉满,看着除了他们几个,已经是空无一人的靶场,易无忧迫不及待地走下去细细打量起放在架子上的落日弓,当真是沒有发现有任何的神奇之处,大概是扔在大街上都沒人愿意多看的那种,
“三哥,现在都沒人了,你就让咱们看看这南夏王朝第一神兵的威力吧,我可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是拉不开这张弓的,”几个人也一起走到了场子里看着这南夏王朝第一的神兵,听夏侯渲这么一说,都奇奇地看向夏侯沐,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夏侯沐无奈的摇摇头一笑:“那好吧,就再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