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如锦迟疑地看着大胡子,“你说的是太祖皇帝留下的那张落日神弓么,”
“嗯…好像是的,”想了片刻,大胡子心有不甘地说:“反正我是沒能拉满弓,一个下午,就沒一个人能拉满弓的,就我这样能拉开三分之二的,都属强者之列,我看呐,也别指望有人能将那张弓拉个满弓,”
听了大胡子最后一句话,诗画忽然哈哈一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大胡子,你能拉开三分之二弓已经很不错了呀,要知道,自太祖之后就沒人能使得了那张弓,要不是前年狩猎的时候皇上将那张弓拿了出來,可能到现在那弓还在宫里练武房里供着呢,”
“什么意思,难道真有人能拉满那张弓,”大胡子一怔,
“那可不,”
看着诗画那喜笑颜开的眉眼里全是得意之色,大胡子愣愣地问,“莫不是你这个丫头片子吧,”
“大胡子你休要看不起女孩子,王妃说你这叫‘性别歧视’,”忽然盯着他,诗画认认真真地说,“不过呀那个人还真不是我,要是我能拉满那张弓,怎么的也要做个女将军,”说到这里诗画一抬头,好像自己真的就成了个威武的女将军,
“你,女将军,”大胡子忽然嘿嘿一笑,那贼贼的样子顿时气地诗画瞪大了眼睛就要喊起來的时候,大胡子赶紧接着问,“那到底是谁呀,”
看大胡子急着想知道的样子,诗画一笑:“还能有谁,我家王爷呗,”
“你家王爷,他能拉满那张十二石的强弓,”大胡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笑盈盈的诗画,他可是真的不信夏侯沐能拉满那张弓,要说夏侯沐武艺高强他信,可说他能拉满那张弓,除非亲眼看见,否则还真不敢相信,
“你可还不要不信,”诗画一挑眉,声情并茂、眉飞色舞地说了她家王爷是如何的英勇、如何地用那力拔山河的神力拉满了太祖留下的那张落日神弓,早晨的时候,易无忧听到他们几个说过那个落日弓,也只是晓得夏侯沐能拉满弓,具体当时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现在听诗画一说才明白,可看着诗画那跟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样的架势,易无忧禁不住噗嗤一笑,这诗画还真是会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夏侯沐明明说是射不准,到了诗画这里就成了箭无虚发,不过还真的对那个神乎其神的落日弓來了兴趣,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兵利器,
“要不,咱们明天也去看看试射吧,”
“好啊,我可就等着王妃您这句话呢,”听易无忧一说诗画立即跳了起來,那眸子里兴奋的光芒像是干柴加了把烈火,噼里啪啦地直冒火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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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时候又飘了薄薄的一层雪,使得整个云漠像是披了件纯洁的白纱,因着仗、因着雪,大街上清清冷冷得几乎看不见行人,让这披着白纱的云漠城看起來似乎十分的祥和,可谁又想得到在这样的祥和之下,又掩藏了这样的波涛暗涌呢,
云漠城内,南夏北军营地内的靶场上集结了众多军士,那些自认为天生力大、臂力惊人的将士都被零时编排在一队,一一试射,紧盯着那离弦之箭在离箭靶尚有一段距离就已弱了力道、缓了速度,林凡威无奈地摇摇头,自前一日中午至现在近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可最好的成绩居然是那个大胡子拉出三分之二弓的成绩,重重地叹出一口沉闷的浊气,林凡威一掌击在案几上,偏头对站在一边的夏侯沐说:“怕是再有一天的时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那将军是要冒险以一队人马死攻而弃了强弓,”低了头附在他耳边,夏侯沐低声问着,
看着场子里又一支摇摇欲坠的羽箭最终坠落在离箭靶尚有一段距离的地上,林凡威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可还是希望能有奇迹发生:“那么,再看看便是,”
“嗯,”点点头,夏侯沐站直了身子,他现在的身份也仅仅只是林将军的乘龙快婿,尽管所有的将士都知道他之前的身份;即便私底下他可以参与军情的讨论,可在这军营重地,他也只有站在一边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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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第一天,好明显的假期综合症啊,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