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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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难耐的沉寂。易无忧看了依旧是那眉头深锁的几人。盯着夏侯渲因为來回走动而晃动的衣摆。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伤不了楚汶昊。若是能毁了他的帅旗。怕是对西宁军也是重重一击。也能让西宁军心涣散。伤了主帅是件难事。相比之下损毁帅旗应该要容易些的。”
几人一听此话。同时抬起头转眼看着她。看着几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等着自己的话。易无忧心里有些微微的激动。扫了几人一眼。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笑意:“其实我们可以派队人马守在敌营周围。伺机而动。等西宁军倾巢而出再次攻城。营中空虚时。不惜一切烧毁他们的粮草。而若此时。我军在前线毁去帅旗。帅旗一倒军心涣散定是撤兵回营。当回去后发现粮草被烧时已是身心疲惫。还有那个力气再战么。”
“帅旗被毁。军心涣散。粮草再被烧。那必定无心恋战。怕是想重整旗鼓也难了。”夏侯沐吸了一口气击着手掌。脸上也有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如此一來。我军当真可以说是不战而胜。这一计果然是妙啊。”
看着坐在那里面色微红抑制不住笑着的易无忧。夏侯沐揉搓着手有些惊讶。她说她不懂。可这一计当真是妙的很啊。不仅给西宁军当头一棒。更是一记漂亮的回马枪。若是能顺利地烧毁粮草、毁去帅旗。那么西宁军真的是军心涣散无心恋战了。这样的计。自己都沒有想到。也不知道她这个脑袋瓜子里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忽然间。夏侯沐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想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心。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那么做。他也能想象的出。易无忧肯定会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抱着。可她也一定会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留些一切让他痛的龇牙咧嘴的印记。可是现在。他只能克制住这样的冲动。站在她身边就这么看着她什么也不能做。毕竟她已经不要他了。毕竟他们俩现在什么关系也不是。若是有这样的女子终身为伴。该是件多么省心的事情啊。然而这样的女子却偏偏被自己给放走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寻回來。
“后勤粮草必有重兵把守。须得派一队精良的兵士前往才行。”林凡威点点头。依旧是微锁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想要毁了楚汶昊的帅旗。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要是拼上一拼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疆场之上。本就是兵戎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若是能用最少的伤亡取得最大的胜利。保住云漠城;保住全城百姓;保住我南夏王朝的疆土。那么何乐而不为。”说这句话时。夏侯沐似乎换了个人一般。整个人透着一股凛凛大义。似乎还有着那君临天下的傲然霸气。看着这样的他。易无忧微微一怔。这样的夏侯沐还真就沒见过。被罢黜之后不但沒有颓然。反而将他真个人磨砺地成熟稳重了许多。难道皇上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让他來这边陲之地历练的。可是又何苦将他贬为庶民呢。而且他现在就是一介布衣。可林凡威和夏侯渲商量军情时。他居然也在。还有那天晚上。那些寻城的将士居然也还都肯听他的号令。这一切着实是让人想不明白。
“说的不错。”林凡威点点头看着夏侯沐。眸中露初些许欣赏。“若是能以两队人马换取云漠城的安宁。将伤亡减到最低那是最好。一队绕至西宁驻扎营地周围。伺机而动烧毁粮草。若是可行的话最好将中军大帐一起烧去;一队需在两军交战时冲突而去。毁了西宁帅旗。挫了西宁军士的锐气。杀他个措手不及”
听了她的话。易无忧微微皱了眉。想了片刻抬头问林凡威:“攻城掠地旗先行。若是能诱敌靠近。我军居高临下。以强弓射杀执旗军士。旗手一倒我军将士可以群起而攻彻底毁了西宁帅旗。不知可不可行。”说这番话的时候。易无忧有些忐忑。以前看过书。看过电视都是这样。打仗攻城的时候。都是旗手在前把帅旗插到对方的领地上。只要看见那旗。就看见希望。一但旗倒。那也就差不多输了。可现在是真的打仗啊。也不知道以前电视上看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只能说出來试一试。能用的话就用。不能用的话就当自己异想天开好了。
若是还是在21世纪。几枚炮弹就把那些人炸个干净。不过那也真的是残酷的很。即使是枪。她也觉得残酷。虽然她的枪法是百里挑一的精准。她也不喜欢带着那个硬邦邦的铁家伙。总觉得那个东西在身上。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