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哥和父皇。就沒人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说。”听他一说。易无忧也起了疑。皱着眉头看着他。
“哎。”又是重重地一声叹。夏侯渲摇摇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也是第二天直到父皇在大殿上颁了旨才知道的。后來听福林公公说。那天晚上三哥去找了父皇。谴退了所有的人。过了一阵子。就听见父皇气急败坏地吼着让三哥‘滚出去’。等福林公公进去的时候。父皇已经咳出一口血來了。第二天早朝。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读了圣旨。哎。三嫂你不知道。当时父皇可是直接将圣旨砸在了三哥身上说:‘拿个这道圣旨。去告诉全天下的人。从今以后我南夏王朝再也沒有你这个润硕亲王。’三哥什么话也沒说。拿着圣旨出了大殿。几天后就离开了京城。”
看來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个迷。除了夏侯沐他父子俩。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难道真的就是夏侯沐顶撞了皇上就被夺了王位。赶出京城。这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啊。
“哈哈哈。看來我们沒來错。六皇子这里今天有客。我们正好赶得及吃饭。”一阵爽朗的笑声忽然打断了易无忧的思绪。
抬起头循声望去。就见林凡威满脸笑意的走了进來。只是后面跟着的那个人。让易无忧瞬间石化了一般。坐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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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渲。你这里有客呀。那我们來的是巧还是不巧。”夏侯沐也是哈哈一笑走进了门。看见屋里的几个人忽然一怔收了笑。似乎有些迟疑:“如锦。诗画。”
“爷。”诗画早已经跳了起來。跑到了他面前喊了起來。“爷你怎么在这里。我可真沒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看來咱们跟着六爷是來对了。”
似乎是沒有听见诗画叽叽喳喳欣喜的声音。夏侯沐满屋子搜寻着他要找的那个人。然而却沒有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只有端坐在那里面罩轻纱、湖蓝色衣衫的人。眼神闪烁地望向一边。
夏侯沐捏紧了拳头。似乎能听见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是她。真的是她。虽然只见了那一双眼。但他确定真的是她。她那眸子让人看一眼便能记得一辈子。只是沒想到。居然、居然还能再看见她。这个消失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一时间。夏侯沐有些不知所措。
“三哥。你來的还真是时候。我刚想着派人去通知你我遇见了三嫂。沒想着你就來了。”一见他。夏侯渲立马嬉笑着脸迎上去。忽然又转回去看着依旧望向别处的易无忧。“三嫂。刚刚忘记说了。三哥也在这里。”
这个夏侯渲根本就是故意把她引來的。易无忧微皱着眉头。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乱和激动。怎么会就沒有想到呢。夏侯沐不是王爷了。可林嘉终究还是林将军的女儿呀。京城不能呆了。他们肯定会來这里投奔林将军的。
半年多的时光。把那个人打磨地多了些阳刚气。整个人似乎硬朗了许多。不再像一个浮夸的皇家子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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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看了半天都觉得奇怪呢。三嫂你怎么还蒙着面纱。”说着话。夏侯渲走到易无忧面前。伸手摘了那方轻纱。
下意识地急忙抬手挡着脸。易无忧有些愠怒地看着夏侯渲。却发现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的惊喜。这才想起脸上的疤已经成了蝶。
“三嫂。你什么时候在脸上弄了这么好看的一只蝶。”惊艳。当真是觉得惊艳。整张脸似乎就因为这只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好看。”缓缓地放下手。易无忧就听见如锦冷哼一声。“这可是我家小姐用命换來的。说起來还真要谢谢你们夏侯家的人。我家小姐脸上才能有个这么好看的一只蝶。”
“闭嘴。”轻轻地一声呵斥。易无忧局促不安的捏着拳头。那个人凝视的目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禁了声。疑惑不解地看着易无忧脸上的那只蝶。不明白如锦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原來王妃也在这儿啊。”林凡威一声干笑。打破了屋子里尴尬的气氛。然而这句话。似乎并不比那寂静的尴尬好。
看了他一眼。易无忧忽然一笑:“林将军喊错了。王爷都沒了。哪儿來的王妃。就是有的话。令嫒也才是王妃而不是我易无忧。”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直到下人过來通知午膳准备好了才缓和过來。然而那一顿饭吃的也是气氛沉重、尴尬异常。由头至尾易无忧和夏侯沐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不过一个是低头吃饭;一个是目不斜视的凝望。整张桌上大概只有诗画那个沒心沒肺的丫头。一直是欢欢喜喜的。时不时地说说话。不过也多亏了她。这顿饭才不是那么地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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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上架第一天。不知道是什么个成绩呢。总之大家喜欢墨的文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