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泸州,”念着城门上的几个字,易无忧思索了片刻问,“如锦,云泸州是哪里,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小姐忘记了,是爷的奶娘赵林氏的家乡呀,”诗画从马车里探出头來,“我怎么忘记了,去云锣城要经过云泸呀,希望不要遇见奶娘才好,”
“你就那么讨厌她呀,”如锦也探出头來,看着大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
“那可不,”诗画嘟着嘴,一脸嫌恶的表情,“看见她那张势力的嘴脸,我连饭都吃不下呢,”
“好了,你们俩,我们找家店住下,明天一早就走,遇不上奶娘的,”跃下马车,慢慢走着,易无忧寻找着客栈,知道了这里是夏侯沐奶娘的家乡,她也不想住下來,可太阳就要下山了,不住下來也不行,
俗话说:“怕什么,來什么,”
四处张望着,易无忧就听见一个奸细的声音有些疑惑地传了过來:“是王妃吗,”
易无忧微微一愣,转头循声看去,就见后面跟着两个丫头的妇人正疑惑地看着自己,不是赵林氏又是谁,
确定了是她,赵林氏笑了脸走上前來:“王妃,原來真的是你呀,老奴还以为看错了呢,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听见声音,如锦和诗画也头探出头來,看见赵林氏,两人无奈地对望一眼,跃下马车,跟她打了招呼,
“我们去云锣,正准备找家客栈住下,”虽然不喜欢这个人,易无忧还是礼貌地笑着,
听她这么一说,赵林氏有些不高兴:“王妃來了云泸,怎么也得住到老奴家去呀,走,去老奴家吧,王妃金贵,怎么能住那些个客栈呢,”
“不用,不用,”感觉到两个丫头在后面悄悄地戳了她,易无忧连忙堆了满脸的笑,“怎么好意思麻烦奶娘呢,我们住客栈就好,”
“王妃是嫌弃老奴是不是,”说道这里,赵林氏已经板着脸,佯怒地看着她,
“怎么会呢,”易无忧尴尬地笑着,“我们只是怕打扰了奶娘,既然如此,那今晚就住奶娘家吧,”
“哎,好,”听了这个,赵林氏脸上立马堆满了笑,“金桂、芸香,还不快去替王妃牵了马车,”
赵林氏身边的两个丫头应了声“是”,走过來牵了马车,一路跟着赵林氏,三个人都是尴尬地笑着,只听她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云泸州,问了夏侯沐好不好之类的话,易无忧含含糊糊地答了几句不愿多说,赵林氏以为她是不高兴下人这么沒规矩地问主子的生活,也就不再问下去,倒是让易无忧喘了口气,
到了赵家的时候,易无忧才知道赵林氏为什么说客栈不是她住的地方,赵家这样的屋子怕是整个云泸州也找不到几家了,赵家的老爷子在赵玉钏十二三岁的时候就撒手西去,夫妻俩也只得了赵玉钏这么一个女儿,赵林氏一直宝贝的很,也难怪赵玉钏一直那么趾高气昂地把谁都不看在眼里,
见到赵玉钏的时候,易无忧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敌意,不想理会这个自视甚高的大小姐,易无忧一直避开她那能杀人的目光,赵林氏的热情款款让易无忧觉得,她要是不那么势力也还是个不错的人,
晚上吃过饭,躺在赵林氏吩咐下人收拾妥当的屋子的大床上,易无忧懒得动一下,驾马车真的比开车來累,虽然三个人会换着驾车,但一天下來还是腰酸背痛,易无忧觉得身上压根沒一处不痛的,刚要睡着的时候,又被人推醒了,
极不情愿地睁开一道缝儿,模模糊糊地就见诗画一手搭在自己身上,一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跟发连珠炮似的说着:“小姐,我们还是走吧,不要住在这里了,我这右眼跳地厉害,怕是会出什么事情呢,你看那个赵玉钏,眼睛里就跟要喷火似的,看的人心里发慌,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诗画,”易无忧声音拖地老长极不情愿地坐起來,依旧闭上眼睛苦着脸,“我已经沒力气走了,反正就住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眼皮跳那是眼周肌肉跳动,是你休息不够、睡眠不足造成的,不是什么灾不灾的,那些神棍骗的就是你们这些个迷信的人,”
说完话,易无忧不再理会诗画的叫唤,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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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來洗漱之后,三个人就准备离开,然而赵玉钏的到來,让几个人都觉得十分讶异,
“王妃,娘让我來给你们送早饭,”赵玉钏的声音温温软软,放下一锅粥,凝眸看着易无忧,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惯了她嚣张跋扈的样子,突然之间转了性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还真让几个人觉得十分地不习惯,
“呃……”易无忧刚要开口说话,就见赵玉钏嘭地一声跪了下來,
慢慢地抽泣着说:“昨儿晚上娘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说我们做奴才的,再怎么也都是奴才,王妃是主子,主子说的话,咱们做奴才的只有听的份儿,王妃,以前是奴婢不好,处处惹了您生气,当初 还出言侮辱过张小姐,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