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池的名字和起來,为自己的家起的一个名字,快一年不曾來过了,当初买了这处房子,也沒來得及卖掉就去了京城,沒想到现在居然还能用到,
拿出钥匙刚要开锁,易无忧吃了一惊,门上根本就沒了锁,只是紧紧地掩着,推开门急急忙忙地跑进去,易无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院子里的两人、一桌、一壶茶、一盘棋,
“和尚,”易无忧笑着脸,快步走上前去,“和尚你怎么在这里,王爷也在,呵呵,堂堂靖禄王居然私闯民宅,这要说出去,你靖禄王还怎么在云幽城立足呀,”
“当着是惭愧,”夏侯澈抱拳微微一笑,“大师说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下棋,就带着我來了这里,沒想到却落了个私闯民宅的罪名,”
“罪过,罪过,”和尚双手合十,脸上还是他那独有的云淡风轻的淡淡笑意,“贫僧害的王爷得了私闯民宅的罪名,当罚贫僧每日早起多做一个时辰的早课,”
易无忧一阵大笑,让如锦和诗画先进去收拾屋子,坐在桌边跟那和尚以及夏侯澈闲聊起來:“和尚,我不怪你就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诵经念佛,心诚就好,何必在乎时辰呢,若是心不诚,就是念上一辈子的经那也沒用,王爷你说是不是,”
夏侯澈点点头却看向和尚:“大师觉得这话说的有理么,”
闭上眼默默地背诵了一段经文,和尚才又睁开眼放下合十的双手看着易无忧:“施主一段话到让贫僧茅塞顿开,只要贫僧心有佛祖有何在乎形式,不过那酒肉是万万进不得呀,”
“和尚,真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次,”倒了杯茶端在手里,易无忧真色看着和尚,“你出家人不饮酒,我也不会饮酒,现在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你别跟我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话,我可是时刻准备着做你师妹的呀,”
和尚摇摇头轻轻一笑,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
“哦,对了,和尚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你这么久了我居然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亏我还想着要做你师妹呢,”看着放下茶杯的和尚,易无忧才想起來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总不能以后要找他的时候连个名字都不知道呀,
“贫僧法号了尘,”
易无忧点点头,却沒有看见夏侯澈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一丝哀伤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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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在云幽城住了下來,易无忧和那两个丫头都成了靖禄王府的常客,了尘和尚跟夏侯澈也成了她这里的常客,易无忧带着两个丫头是经常过去混饭吃,而他们却是经常來下棋,
易无忧沒想到,除了他们俩,这个云幽城里居然还会有人惦记着自己,当看见被诗画领进來的梁太守时,易无忧是真的张大了嘴巴吃了一惊,不过却还是很高兴,
赶紧迎了上去,易无忧喜道:“梁大人怎么來了,咱们可有快一年不见了吧,”
梁太守也是高兴的很,刚要说话却忽然跪了下去:“下官参见王妃,”
易无忧一怔,拉起他:“我已经不是润硕王妃了,王妃这两个字,大人以后还是别再叫了,还跟以前一样,叫我无忧就好,”
听了这话,梁太守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是沒有想到,皇上居然会夺了润王爷的王位将他贬为庶民,赶出了京城,不过王妃,在我们心里王爷他依旧是王爷,王妃您还是王妃,”
脑子里轰地一阵响,易无忧的腿微微发软有些站立不稳,夏侯沐被贬为庶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离开的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惊天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