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笑笑刚要坐下,一阵略带酒味的热气喷薄在耳边,吓地易无忧一口气刚吸了一半便顿住,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地站着,
“知道为什么夏侯沐现在这么对你么,知道他为什么要娶林嘉么,”夏侯泽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恶笑,耳语般响起,“因为你命中带煞,而林嘉却是旺夫的命,哦,对了,那个秦司晨,那个和你青梅竹马的秦司晨,你应该猜到他是怎么死的吧,”
得意地看着易无忧因为愤怒而瑟瑟抖动的身子,夏侯泽一阵大笑缓缓走去,
周围的言笑声音似乎都变成了刺耳的哀鸣,秦司晨的面貌在她印象中已经渐渐淡去,然而那深邃的眼神和忧伤的神情却一直清晰地印在她脑子里,抹之不去,捏紧拳头缓缓地离开这个让她生厌的地方,易无忧漫无目的的在宫里游荡着,今天的宫里异常的喜庆,到处都高挂着大红的灯笼,抬起头恍惚地看着高挂的红灯笼,易无忧一定神才发现挂起的匾额蒙着红红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现着“和阳宫”三个字,
又是这里,一声轻叹,易无忧无力地推开门,刚走了沒几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來,
“不要问我,不要问我,”夏侯沐的声音里充满无奈和哀伤低声嘶吼着,
“不问你,那该问谁,”夏侯渲语气不善,异常愤怒,“你若是不答应,父皇能逼你娶她吗,三哥,一直以來你都特立独行,你桀骜不驯,沒想到你这么让我失望,你娶了林嘉,三嫂怎么办,你把她放在哪里,”
安静了一阵,夏侯渲的声音忽又冷冷地响起:“你不会是听了那个老和尚的话,相信了三嫂命里带煞吧,三哥,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迂腐,还是说你嫌弃她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嫌弃她是个痴儿,”
“阿渲,”夏侯沐的声音缓缓响起,透着无比的疲累渐渐地了下去,“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有些事情,你不懂……”
然而最后的那句话,易无忧却沒有听见,只听得夏侯渲一声长叹,赌气般瓮声瓮气地來了句:“三哥,那么好的人你不懂得珍惜会有人懂的,”
易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匆匆离开了和阳宫,走了沒几步就听见后面的一声叫唤,
夏侯渲追了上來,盯着她的眼睛,直看地易无忧慌乱地开始躲闪着眸才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如果、如果你不是我三嫂,如果……哎,其实哪來这么多如果呢,”
“阿渲,”刚喊了一声,易无忧就看见他身后,夏侯沐的身影出现在和阳宫的门口,在大红灯笼映照下的夜幕中显得有些恍惚,
“三嫂你好了是不是,”夏侯渲激动地问着,星眸灿烂溢满欣喜,
点点头,易无忧依旧盯着不远处那个看上去有些恍惚的身影:“阿渲,你说的不错,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如果的事呢,说出的话、做过的事情,便如泼出去的水一样,有心想收也收不回了,”
“三嫂,”夏侯渲愕然,不大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易无忧一笑,看着他的眼睛:“其实真的要谢谢阿渲,一直以來这么帮我,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福气,以后在宫里,你要帮我多照顾些秋池姐姐,我怕她在这里被人欺负,”
“嗯,”夏侯渲点点头,静默的片刻后吞吞吐吐地继续说道,“其实,其实三哥他……”
“什么都别说,”出声打断他的话,易无忧低下头摇摇复抬起來看着他,“我走了,阿渲保重啊,记得帮我照顾好姐姐,”
留下停在原地的两人,易无忧缓缓地走在这条总是不由自主便会踏上的小径,阿渲,你保重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姐姐可就交给你了,真的很谢谢你,曾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过我,让我在这个阴霾重重的皇宫里还能见到一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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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池进宫后的第三天,府里來了几个人让易无忧有些纳闷儿,看着站在她屋子里的两个秀娘,易无忧很不是个滋味,真不知道夏侯沐发什么疯,非要让秀娘來给她做衣服,又不是她成亲,可拿來给她挑选的却偏偏还都是红色的绫罗绸缎,
本想将两个人轰出去,转念想想易无忧还是安静地让她们量了尺寸,现在的穿的这些衣服到时候肯定是不能穿了,总不能穿着这些个轻纱罗裙去游历天下吧,总得给自己置办一些以后穿的衣服,
选了匹水红色的绸缎草草了事,易无忧跟那个给她量身的秀娘搭着话:“我还想做套衣袖、裤脚都是束口的衣服,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做的出,”
“自然能,”在一边打下手的小姑娘立马笑着脸接过话,“云秀姐的手艺可是全京城最出名儿的,王妃只要能说的出样貌,云秀姐就能做的出,”
“怎么这么沒规矩,”那叫云秀的秀娘立马呵斥了她一句,给易无忧施了礼,“王妃莫怪,她年纪小不懂事,”
“起來,起來,”听了这话,易无忧有些无奈,规矩,真不知道这些个烂规矩什么时候才能废掉,“我要做的那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