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般堵在门口的人。易无忧一声冷笑斜睥着两人。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微昂了下巴径直往里走。
眼看着易无忧的胸脯就要靠上自己的手臂。两人对望一眼慌忙放下拦着她的手。
进了门。易无忧冷哼一声。静静地吩咐:“赤衣骑侍卫将林府守好。若有可疑人物出现。一律先抓后审。诗画。跟我进來。”
一众人领了命走了出去。易无忧领着诗画往屋子走去。远远地就见钟展正端着铜盆急忙地从屋里出來。看见他们的时候急忙跑了过來。
“诗画。你怎么把王妃带來了。”钟展皱着眉。嗔怪地看着诗画。
看着盆子里散发着淡淡腥味的血水。易无忧鼻子一阵发酸。瞬间又红了眼眶:“他。怎么样。现在要紧么。”
凝视了她片刻。钟展缓缓露出笑容。他所熟悉的那个王妃又回來了:“王爷背上中了几箭。林小姐正帮王爷取箭呢。”
“有打麻药吗。有消毒吗。”看着钟展。易无忧慌张地问着。
钟展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说的话。也只能说了句:“王妃。您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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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无忧嗅着鼻子。咽进想哭的冲动却闻见浓浓的血腥味。房里夏侯沐**着上身脸朝里趴在床上。林嘉正专心地帮他曲折箭头。
“忍着了。”轻轻地说着。林嘉猛地拔了夏侯沐背上最后一只羽箭。手脚麻利地上了药包扎起來。
一声闷哼。夏侯沐身子猛一弹起又趴了下去。抹了额头的汗。林嘉吐出一口气。转头就看见易无忧和诗画站在那里。漠无表情地看了易无忧一眼。林嘉走去缓缓地洗着手。然眸中明明带着戏谑和得意。
沒工夫理睬她。易无忧缓缓地走过去看着那伤痕累累的脊背。除了被包着的伤口。那脊背上似乎还有着其它未长好的伤痕。忍不住伸手缓缓地抚摸着那伤痕交错的脊背。易无忧叹了口气。这些沒见过的伤口大概是收复云漠城的时候留下的吧。
“别碰伤口。”林嘉的声音在一边突兀的响起。
听了这话后。夏侯沐艰难地转过头來却对上一双含泪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谁也沒有先说话。
明明在他眼中看见了欣喜。然而隔了片刻夏侯沐却缓缓冷了眸子又把头转向里。冷冷地吐了不带任何感情的几个字:“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