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坐在底下的儿子,夏侯靖涛一声轻叹,刚要说话却猛地咳了起來,掩着口咳地脸都发了红,忽然发现有人在轻拍自己的后背,抬起头就发现刚才还冷着脸的儿子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眼神复杂,脸色却已经缓和了很多,
“在怪父皇是不是,”止了咳,夏侯靖涛幽幽地说着,“父皇也怪自己,若是当时知道那孩子有了身孕,朕怎么会让她在外面跪上那么久,唉,”
有些迷茫地看向外面,夏侯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却不回答他的问:“难道,父皇真的就相信易相会通敌叛国吗,”
听了这话,夏侯靖涛又是一阵咳,直咳地眼中都泛了泪光才渐渐停了下來,却忽然一阵轻笑:“润儿是不是真的就以为父皇已经老糊涂了,糊涂地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父皇,”听到那一声“润儿”,夏侯沐立马跪了下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看他一脸惶恐的样子,夏侯靖涛微微一笑,轻柔地摸着他的头,这一刻他不是南夏王朝的皇帝,他只是眼前这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的父亲,
“朕是皇帝,若是连那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还怎么管理这个天下,朕更是一家之主,若是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弄不明白,还怎么去做皇帝,你说是不是,”看着眸中渐渐泛出泪光的儿子,夏侯靖涛笑着,“朕知道,这么多年你受了不少委屈,知道你过地苦,现在看着你长大了,朕也就放心多了,放心吧,朕会给你、给你母妃、也给沐儿一个交代,”
“父皇,”原來,他真的什么都知道的,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这么多年來自己一直隐忍地过着,哽咽地叫了声,夏侯沐看着眼前真的已经显了老态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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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哈,今天到现在才发,HOHO,出去逛街的,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