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风舞绮罗香> 卷二 第十章 不知所措心神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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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十章 不知所措心神乱(1 / 2)

易相通敌叛国的事情,在朝里像是炸开了一锅粥,皇上得了西宁国主写给易相的信函,还有易相赠予西宁国主的信物,当时在朝上易相也是毫无顾忌的承认了那物件是自家的东西,北疆云漠城正和西宁开战,闹出这么个事情,皇上是宁可信其有,索性就将易相收了监,

一连三天,易无忧带着张秋池陪着易夫人去找了易相在朝上的旧友,可那些个人不是借故说自己生病,就是直接让下人说不在家,倒也有实话实说自己不愿惹事上身的,当真就是人情淡薄的很,一个个的都想明哲保身,

宫里是肯定进不去了,上次林将军失了云漠城被收监都禁止林家人进宫,这次易相头上扣的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可让易无忧沒想到的是居然连大牢都不让进,

从一开始易无忧就觉得这件事蹊跷的很,易相已经是南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他何苦去勾结西宁国呢,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个阴谋,一想到阴谋两个字,易无忧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虽然极力的想否认,但那个名字就像是滴尽水里的一滴墨,虽然渐渐浅淡了开去,却蔓延到了全部,

静静地坐在房里,易无忧茫然的很,这样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想來想去唯一能帮上忙的夏侯渲也派人传了话说是被皇上了禁了足,不过叫她不要着急,易相的事情也沒查出个所以然來,暂时不会有事,

如锦和诗画知道她心情不佳,也都静静的坐在一边陪着她,

“唉,”诗画忽然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爷在家,那就好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呢,相爷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呢,我看呀,八成是有人栽赃陷害,”

这个丫头,平常沒心沒肺的就是个孩子,可有时候蹦出來的一句话还真的就像是个旱天雷一样炸人,

栽赃陷害四个字听易无忧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做的,可是他又何必呢,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那点好胜心,想到这个,易无忧忽然气愤的浑身都在发抖,冷冷的看着窗外,握紧拳头揉捏着软榻上白裘的垫子,这个人真的就跟个疯子一样,因为他的不甘、他的好胜心,就这样栽赃陷害一朝忠臣吗,那也太过儿戏了吧,这事要是真的,要是传了出去,他就不怕让满朝文武都寒了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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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依旧微凉的锦被,易无忧半睁着眼盯着粉紫的帐顶,良久,缓缓滑下两行清泪,

“夏侯沐,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好不好,我现在很不好你知道吗,爹出事了,而我却什么也帮不上,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皇上把事情查清楚了还爹一个清白;等阿渲或许能出宫來帮我;等着不知道哪天你才能回來,”瞬间思念像是潮水一般汹涌而至,泪越发不可收拾的滚滚而落,

握紧脖子上挂着的玉,易无忧哽咽着低声呢喃:“夏侯沐,我想你了你知道吗,很想很想,从來不知道我还会这么想你,但是我真的想,我不怕你笑话我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不在我身边呢,”

幽幽一声叹息,易无忧止了泪,走下床取出夏侯沐送她的那支玉笛,一曲《相思》唇口吹生,,悠扬的笛声、哀婉的曲调、绵延的思念,推开窗迎接那透过枯瘦的枝桠洒泄而下的皎皎月华,合着眼睑仰起脸,易无忧感受着瞬间侵袭而來的凉意,北疆的夜许是比这儿要凉上许多吧,

天还沒亮的时候,易无忧就被如锦叫了起來,迷蒙着双眼还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就听如锦急急忙忙的说:“小姐,快起來,六皇子來了,”

“什么,”一听夏侯渲來了,易无忧立马睡意全无,草草洗漱了就跑去了前厅,果然夏侯渲穿着一身侍卫的衣服做在厅里,

什么话也不说,易无忧拉了他就往外走:“带我去大牢,皇宫是进不去,可皇上现在连大牢也不让我进,但是依阿渲的身份,大牢该是能带我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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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拦在面前的侍卫,夏侯渲寒着双眸冷冷的说着:“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本宫是谁,”

面前的人不怒自威,虽然是一身宫内侍卫的装扮,可那摄人的气势顿时让牢门口的守卫不敢大意,借着已亮的天光静静的打量了站在那里的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后齐齐跪了下去:“参见六皇子,”

“哼,还能认出本宫來,”夏侯渲一声冷哼,冷冷的扫视着一众人,“三嫂,走,”

看见他拉着易无忧就往里走,跪了一地的侍卫齐齐站立起來,面露难色的半堵半挡地拦在他面前,为首的侍卫一脸尴尬的陪着笑:“六皇子,皇上下了令的,不让易家人探牢,”

“易家人,”夏侯渲昂起下巴瞟了他一眼,“她是夏侯家的儿媳妇,早就不是易家人了,都给本宫让开,天塌下來有本宫担着,”

推开挡在眼前的众人,夏侯渲拉着易无忧就往里走,看着里面道道紧锁的铁门,易无忧皱着眉轻轻的询问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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