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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软榻上。易无忧托着腮看着正在**的张秋池。夏侯渲又是一大早的跑來喊走了夏侯沐。不过这次却是一脸的欢颜说是林将军认罪了。立了军令状要戴罪立功收复云漠城。否则军法处置。皇上虽然撤了他兵马大元帅之职。倒也欣然同意他戴罪立功的做法。毕竟他多年來镇守北疆。对西宁的军情、国情都比较熟悉。既然林凡威立了军令状要收回失地。皇上也颁了旨。仍旧任他为主帅。如果在三个月内收回云漠城那就官复原职。若是收不回來那便军法处置、罪加一等。
“姐。你怎么了。”看着半天连眼睛都不眨的张秋池。易无忧终于忍不住喊了她。
“啊。什么事。”张秋池似乎吓了一跳。
摇摇头易无忧叹了口气:“你怎么了。一直都魂不守舍的样子。”
看着窗外思索了片刻。张秋池轻轻的來了句:“无忧。你说为什么要打仗呢。你打來我打去的。弄得名不聊生、生灵涂炭的是为什么呢。”
“为了自己的野心呗。”刚进來的诗画立即接过了话。“谁每个野心呀。就是心大心小呗。宫里的皇子们哪个不想当皇帝。可皇帝也有野心啊。当了皇帝的就想当更大的……”
“你个死丫头。不要命了是不是。”还沒说完。坐在那儿的诗书立马打断了她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來议论主子们的事儿了。这话要是叫人听见了还不撕了你的嘴。”
听了这话。诗画立即住了口吐吐舌头。半天沒吭声的易无忧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谁沒个野心啊。就是心大心小呗。诗画说的沒错。”
看着都已陷入沉思的易无忧和张秋池。诗书瞪了诗画一眼。拿起针线继续绣花。
默念着刚才诗画那句“谁沒个野心。就是心大心小呗。”易无忧看着窗外。脑子里有一些混乱。为了自己的母亲和那个替他死去的弟弟。夏侯沐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心里的仇恨好像并不浅呀。他也是有野心的吧。那他是心大还是心小呢。为了自己的野心。他会弄的生灵涂炭、名不聊生吗。
“夏侯沐。千万不要因为仇恨。因为野心而丧失了自己的本性。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怕我就要不起你了。”心里默念着。易无忧闭了眼合上那一片沧桑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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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里。夏侯沐不想惊醒熟睡的人。撑着胳膊凝视她熟睡的容颜。抬起手想抚平那微皱的眉头。睡着了还皱着眉。最近大概忙坏她了吧。自云漠城失守之后。她大概就沒睡过一个好觉。夏侯沐一声叹息。却惊醒了枕边人。
“你回來了。”虽然醒了易无忧依旧闭着眼。偎进那个宽阔的怀抱。“身上好冰呢。”
伸手刮了她的鼻子。夏侯沐用下巴轻蹭她的额头:“那你还抱的这么紧。”
怀里的人似乎觉得有些痒。往下缩了缩“咯咯”地笑了起來:“胡子可真扎人。不让你早点暖和起來。我也要多受会儿冻啊。”
“很扎吗。”抱紧了怀里的人用力蹭了蹭。夏侯沐闭上了眼睛。“以后呀。还得扎你一辈子。你就忍着吧。”
闭着眼笑的一脸幸福。易无忧靠紧了身边已经开始暖和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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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时候。枕边又是空空。看着身边空着的半张床。易无忧笑笑。他从來不会叫醒她。都是那么静悄悄的离开。让她睡到自然醒。每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很懒。而且是越來越懒了。
雪正融。成滴。落在掌心。溅成一朵花。易无忧坐在亭子里听着雪化后滴滴答答的声音。闭上眼感受着手心的那一丝冰凉。心里难得的平静。
“小姐。林小姐來了。”听见如锦的话。易无忧转过头就看见林嘉正朝自己走來。
“我想和王妃说几句话可以吗。”林嘉看着易无忧又看看如锦。
盯着她一直微笑的眼看了片刻。易无忧点点头:“如锦。你先回去吧。”
看着如锦离开了园子。林嘉忽然深深一礼福了下去:“林嘉谢谢王妃救了我爹。”
“林小姐起來吧。”易无忧扶起她后。又转头看向远方。“救了将军的人不是我。是他自己。我去劝将军也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南夏王朝的百姓不受异族的欺凌。”
林嘉心里微微一怔。还从來沒有听过这么直白的话。看着伸手接住亭檐上的水滴不再言语的易无忧。林嘉忽然问了句:“王妃似乎不喜欢我。”
听她这么一问易无忧僵了手。一滴水珠破碎在指尖。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林嘉一笑刚要说话。就听见了易无忧淡淡的声音:“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林小姐于我來说只是个陌生人。顶多也就是我夫君的旧友。既然是陌生人又何來喜欢与不喜欢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