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的事情查了两天也就不了了之,因为沒有查出可疑的人,可从夏侯沐的眼神中易无忧能看的出來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问他的时候他总笑笑说她多心,也就沒再问了下去,倒是知道了那天夏侯渲匆匆的跑來,两人又匆匆的进了宫的原因后易无忧有些揪心,
又有多少百姓要遭罪啊,,这是听夏侯沐说西宁国突然派兵攻打南夏北疆云漠城后易无忧的第一反应,和平时代的人对于战争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慌,那样的场面是易无忧所无法想象的,就像她无法想象非洲难民缺水缺粮的生活一样,
这个年终究是不好过的,整个京城好像都笼罩着一片淡淡的愁云,撩开车帘看着外面青灰色的天,张秋池有些吞吞吐吐的:“无忧,我还是不去了吧,你们去就成,我还是去爹那里吧,”
“姐,你怎么又反悔了呢,”易无忧拉着她的手,好不容易才劝服她跟自己一起去宫里过年,都走到了半路她居然又反悔起來,“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那地方可是皇宫啊,是她这样的布衣百姓想也不敢想的地方,现在居然还要去过年,张秋池为难的看看易无忧有些生气的脸又看看车外,本來能住在王府,能有易相认了她做义女她就已经觉得是天大的恩赐了,现在居然还要她去皇宫里过年,怎么能叫她不有些惶恐呢,
“姐姐还是别再犹豫了吧,你若是再这样愁苦,无忧心里也不会好过呀,”看着她一直犹豫不决的样子,夏侯沐缓缓的开了口,
“嗯,”张秋池轻轻点头,这个润硕亲王平时嬉笑散漫、毫无气派可言,可有时候的一句话总会让人有种无从抗拒的压迫感,
走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张秋池有些分不清方向,弯弯绕绕不知走了多久,忽听得前方一个柔软的女声:“王爷來了,本宫早早的就派人收拾好了和阳宫,就等着王爷和王妃來呢,”
“谢过大嫂了,”夏侯沐抱了拳,稍稍欠身算是答谢,
眼前的人身穿金丝滚边的藕荷色锦袄,梳理整齐的蝴蝶髻上金步摇正微微的晃动,面上带着威严的微笑,见她朝自己看來,张秋池慌忙的低下头去,
“见过太子妃,”见易无忧福了一礼,张秋池也跟着拜了下去,明明低着头,张秋池仍能感觉的到那威严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了一样,
“大过年的,都是自家人,妹妹不必行这虚礼,上次王府失火妹妹被困,姐姐听了着实吓了一跳,现在见你沒事就放心了,不知,这位是,”楚天翘的目光不时的瞟向张秋池,
宫里的女人对比自己漂亮的人都有着莫名的敌意吧,易无忧微微一笑:“谢太子妃关心,这是我姐姐张秋池,是家父收的义女,”
“哦,是吗,”楚天翘细细的打量了张秋池一番,终于移开了眼,“那也是自家人,张姑娘不必拘礼,把宫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名女谢过太子妃,”张秋池深深的福了下去,太子妃就是将來的皇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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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秋池一直拘谨的绞着手指,和夏侯泽那肆无忌惮盯着她的眼神,易无忧忽然觉得带她來皇宫是错的,闻见那阵幽幽的香气易无忧就知道邵嫔來了,
向皇上皇后和太后行完礼之后,邵嫔迈着步子走到易无忧面前:“妹妹沒事吧,我上次听说妹妹差点被火烧了,可真是担心死了呀,现在见着妹妹沒事,这颗心呀,总算是放下了,”
都是同样的客套话,一个是楚天翘一个是她邵嫔,这两个人说出來给人的感觉还真的就很不一样,怪不得楚天翘能做太子妃,而她到现在也只是太子嫔,易无忧默默的叹了口气:“多些姐姐惦记了,”
“呦,这是哪儿來的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呀,”邵嫔的声音忽然显得有些刺耳,
邵嫔眼中明显的戏谑和敌意,看得张秋池慌忙的低了头望着易无忧,紧握了她的手易无忧有些怒:“这是我姐姐,爹收的义女也就是相府的大小姐了,”
一句话说的邵嫔噎了半天,冷哼一声扭头朝夏侯泽走去,不过在看见夏侯泽的眼神时忽然转过头來恶狠狠的瞪了张秋池一眼,
让易无忧觉得奇怪的是太后和皇后好像并不喜欢张秋池,对她总是冷淡淡的,好在张秋池并不在意,让易无忧安慰很多,
安顿好张秋池在和阳宫的住处回到房里后,易无忧却沒有看见夏侯沐,问了诗琴才知道他一个人去了院子里,
月光下,夏侯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亭子里,听到脚步声回头就看见易无忧正走过來,拉过她揽在怀里,夏侯沐享受着片刻的安宁,两国于云漠城开战,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呀,嗅着她秀发上的清香,夏侯沐觉得异常的舒心,眼前的女子不喜欢梳理复杂的发髻,总是随意的梳拢着用一支简单的发簪绾住;也从來不会穿华贵复杂的衣服,一直都是最简朴的素衣出现在人面前,从來都是这样不起眼的装扮,但站在人群里绝不会让人忽视,这个女子有的时候烈如火,有的时候却清如风,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