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着夏侯渲跟她讲述自己在外游学的经历,易无忧有些心不在焉,林嘉的言笑声不时的传进耳朵里,不知和夏侯沐在说些什么,两个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一阵幽幽的香气传过來,易无忧转头就见邵嫔扭着纤腰走了过來:“怎么每次见着妹妹的时候都是你一个人呀,王爷呢,呦,原來是林小姐回來了,怪不得,哎呀,瞧我这张嘴,妹妹就当我什么也沒说好了,”
“邵嫔娘娘,这么久不见,你这张口是越來越厉害了呀,”夏侯渲窝在椅子里敲着二郎腿,毫不客气的來了句,
“原來六皇子也在呀,”邵嫔似是吃了一惊,可仍是一脸的笑意,微微欠身算是施了礼,
“唉,”夏侯渲夸张的长长叹了口气站起來,“真是扫兴啊,三嫂,得空我去王府找你,”
“好,”易无忧点头,看着夏侯渲边走边摇头,
“六皇子慢走,”邵嫔跟着说,转过來看了易无忧,“妹妹就不怕王爷跟林小姐旧情复燃,冷落了自己,”
“旧情复燃,”易无忧有些惊讶,
邵嫔忽然摆出吃惊的样子:“怎么妹妹不知道吗,王爷和林小姐那可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啊,若非皇上赐婚,我看王爷八成会娶了林小姐,啧,我怎么又跟妹妹说起这些个來了呢,天气寒凉,妹妹可得小心身子,别再病了,”
看着她一步一扭的背影,诗画唾了一口:“王妃,你可别听她胡说,王爷和林小姐哪有她说的那样,她那个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摆摆手示意诗画别再说下去,易无忧缩进椅子里面打起瞌睡,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随便他吧,感情这个东西谁说的清楚,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明白呢,就像她和陆家鸣,陆家鸣曾经说过她根本做不到像他爱她一样那么爱他,当时她还笑他多心,可是现在看來真的被他说中了,來到这里这么久,离开他这么久,居然都沒有多少的伤感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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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马车走的时候,易无忧还能听见夏侯渲喊着要她等着他去王府,这个六皇子还真的像是这个沉闷的皇宫里的一道阳光,缩在马车的一角,几个人都等着外面正和林嘉道别的夏侯沐,
“润之,你说今后我能去王府找你吗,”林嘉的声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能,怎么不能,我润硕王府随时欢迎你,”夏侯沐爽朗的笑着,
静默了片刻,林嘉忽然小声的來了句:“可是,可是你都成亲了,我这么跑去会不会遭人闲话,”
听到这句话,易无忧忽然笑了起來,她还知道他已经成亲了,她还知道会有人说闲话,今天一天,那林小姐可是一直将自己当成了透明人,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当自己不存在一样,一个劲儿边往夏侯沐的碗里夹菜边说着:“润之,我记得这个菜是你喜欢吃的,”现在都沒人看到了,她居然想起会有人说闲话了,想到这里易无忧忽然“呵呵”的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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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传出的笑声,让夏侯沐有些恼怒,她就算再怎么不在意自己也不用在这个时候传出笑声吧,匆匆和林嘉道别进了马车,借着昏暗的烛光夏侯沐看见那个人正闭着眼缩在角落里,嘴角的弧度证明了浓浓的笑意,
回到王府,夏侯沐并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一路跟着她走进了初荷院,就要进门的时候,如锦忽然朝他面前一站半挡在门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轻牵了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只想和王妃说几句话,”
依旧一脸的戒备站着不动,过了片刻如锦才稍稍侧了身子,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愿意开口和我说话,”望着她的后背,夏侯沐的话中透着无奈,
毫不理睬他的言语,易无忧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慢慢的喝了起來,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他莫名的无比烦躁,走过去搬过她的身子喊了起來:“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都不再理我,”
轻轻的放下泼出水的杯子,易无忧抬眼看着他:“说什么,王爷你让我说什么,”
“说……”夏侯沐突然语塞,看着她渐渐泛出泪光的眸子,
“呵,”易无忧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我想说的时候,王爷你有给过我机会吗,现在,我想请问王爷,你究竟要我说什么,”
捏在她肩膀上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那眼神、那语气让夏侯沐慌乱,忍着肩头的疼痛,易无忧盯着他的眼睛:“王爷是不是又想用强,不用,我自己來,”
夏侯沐震惊的看着她解了斗篷、松了腰带,挣脱了他的手脱掉了那件绛紫的锦袄,看着她的泪无声的从脸上滚了下來,手依旧不停的继续脱着单衣,
仿佛被人插了一刀,夏侯沐心痛的差点忘记去呼吸,捡起地上的锦袄套在她身上,匆匆走了出去,走在积雪未化的园子里,夏侯沐按着猛烈跳动的心口不停的想着易无忧刚才的样子,那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