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绝吗。于是便急忙将他迎了进來。“太子请进。”
进屋之后。他便直接坐在了桌前的凳子上。也沒有开口说话。我忙给他倒了一杯茶送上去。便直接站在了一旁。
突然有些不习惯。之前都是被人服侍着。现在却要去服侍别人。这种感觉很是别扭。
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司徒钦放下茶杯看着我。说道。“黎姑娘也坐吧。不用和我客气。也不用自称什么民女了。挺上去怪别扭的。”
我微微怔了怔。一时间沒有回过神來。只是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等到回过神來之后。我才急忙坐了下來。轻声冲他道谢。“多谢太子。太子也不用称呼我为黎姑娘。直接叫我黎依吧。我习惯了别人叫我的名字。”
一时间觉得和他说话还是挺轻松的。并沒有因为他是太子。就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反而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难以拒绝的亲和感。
只不过之前见到他的时候。沒有和他多说话。所以沒有发现罢了。
他也沒有推让。直接点头答应了下來。立马又开口说道。“行走了这么一天。黎依可有觉得不适应。如果有什么问題。可记得和我说。”
心里淌过一阵暖意。我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沒有不适应。一直坐在马车上。并沒有觉得太累。多谢太子关爱。”
继续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我的话也不禁多了起來。和他说起话來也忘记了彼此的身份。而对他的看法也进一步有了改观。
然而。突然我想起了一个问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太子。我有一个问題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他敛了敛神色。看向我的双眼。沒有迟疑地说道。“黎依请问。有什么问題尽管开口问我就是。”
见他沒有拒绝。我也不再顾虑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为何当日皇上和太子会出现在那一片几乎少有人烟的树林里。”
他微微愣了一下。继而便是了然的笑了一声。“原來黎依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題。那就让我來告诉你吧。”
说着。他浅笑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当日父皇是前去打猎。只不过途中遇上了反叛势力。”
打猎。古时候的皇帝不都有自己的围场。专门用來打猎的吗。怎么这个皇帝却跑去那种荒山野岭里打猎。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司徒钦轻笑了一声。继续向我解释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且听我慢慢道來。虽然有着皇家围场。不过父皇不喜欢去围场打猎。觉得在那里面打猎沒什么刺激。所以父皇喜欢去野外打猎。而这样就需要更加严密谨慎的保护。”
看來。这个皇帝的喜好还真是独特。居然放着自己的围场不用。跑來这么一个地方打猎。
听了他的话。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一个劲的傻笑。直到他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來。我才猛地回过神來。急忙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沒再继续交谈。司徒钦也沒有再继续待下去。站起身來低头看着我。说道。“我也不打扰你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一大早还要继续上路。”
我也站起身來。对他点了点头。“太子也早些休息。”说完。我便将他送到了门口。
待走到门口时。我正准备关门。他却突然转过头來。把我吓了一跳。他又一次轻笑了一声。嘴角便漾开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和你说话挺愉快的。如果有机会。还希望能再次和黎依交谈。”
这次换做是我愣神了。怔了怔。我才回过神來。急忙对他点了点头。“太子若是想找我说话。尽管开口便是。我别的沒有。就是多时间。”
他忍不住笑出声來。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径直回自己的房间了。
待他走后。我才将门关了起來。靠在房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闲來无事。我又继续躺回床上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床了。收拾完毕之后走出房间一看。司徒钦又已经等在楼下了。
这人还不是一般的早。不管我怎么抓紧时间。最终还是要让他等我。
急忙來到楼下。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他。他也沒有说话。只是让我坐下來一起吃早饭。
用过早餐之后。我们一行人便继续上路。而这一走。今天之内应该就能出关。进入大晟国的境内。只要进入了大晟国的境内。离京城也就不远了。
也就是说。离我的上官景云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