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儿,二师兄也一样是个孤儿,道门就是他的家,婚礼也只能在道门举行,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二师兄久久不能入睡,他躺在自己的房间内,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想着明天就要成为新郎,就要迎娶美丽的新娘商洛,他沒有了睡意,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笑容,就在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之时,屋外响起來叫他名字的声音,
这声音压得很低,但他还是听出來了,这是大师兄的声音,他和大师兄的关系算不上很好,但也算不上很僵,他只知道大师兄对自己有些冷漠和不愿说话,他单纯的认为自己这个师兄平时有些心高气傲,不屑于和自己说话,当听到大师兄叫他时,他有些意外,但很快也就站了起來,毫无防备的拉开了门,
一打开门,门外是大师兄和煦的笑脸,凌形风有些意外,他很少能看见大师兄在他面前露出如此亲切的笑脸,他觉得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大师兄看着一脸惊愕的凌形风,率先开口道:“师弟,还沒睡,”
凌形风看着亲切的师兄,有些受宠若惊的答道:“是啊,还沒睡,师兄,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凌形风此人人地比较单纯,对于大师兄的转变,他除了有些意外之外,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大师兄继续笑着,说道:“师弟,你马上要成婚了,师兄沒有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你,但我费心费地的在存思崖准备了一件礼物,量弟你肯定会喜欢的,”说着,他沒有看凌形风的反应,直接转身,冲凌形风一挥手,说道:“走,跟我去看看,”
凌形风看着大师兄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沒有想过自己的师兄会害他,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师兄会有什么狠毒的心肠,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他还是和大师兄去了,
大师兄走得极快,凌形风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他很纳闷,大师兄究竟准备了什么礼物,怎么会要他來这个地方,要知道,存思崖平时很少有人來,因为崖旁边的守一洞乃是道门的禁地,是掌门才可以进入的地方,对于擅入山洞的弟子,那是要逐出师门的,所以这个地方很少有人來,不知道大师兄怎么会选择这个地方,
他几次想要问大师兄究竟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但大师兄走得很快,他刚要开口,大师兄便挥挥手说到了你就知道了,而且每次说完,都在加快脚步,他们几乎是小跑着來到了存思崖,大师兄走到了崖边,站立了下來,凌形风有些纳闷,问道:“师兄,你究竟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大师兄轻声说道:“师弟,你往下看,”说着,大师兄指了指崖底,他有些纳闷,下意识往崖底瞅了一眼,刚弯下头,凌形风只觉得背上一阵剧烈疼痛,他迅速回转了身子,
大师兄此时正站在他几步之外,脸色正狰狞的笑着,凌形风伸手一摸背后,满是血,而且他还摸到了背上插着的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此时已经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只留下一个刀柄在外面,他顿时大怒,吼道:“你为什么暗算我,”
大师兄一脸狰狞,笑着脸都有些变形,他恨恨的说道:“为什么,你要问你自己,为什么你要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商洛是我的,掌门之位也是我的,凭什么全都让我占了,师父这老匹夫,我才是大徒弟,我才是言正言顺的掌门继承人,他如此偏心,非要把什么好事都让给你,你和我为什么要暗算你,”
凌形风感觉异常的愤怒,他沒有想到自己会受到大师兄的暗算,凌形风看着大师兄狰狞的面孔,他知道大师兄千方百计把自己引到这來,肯定是不想放过自己了,他心地虽然纯正,但也不傻,他知道,自己背面是悬崖,面前是一脸杀意的大师兄,如果要想活着的话,只能打退大师兄,然后逃回前山方才有活命的希望,
他沒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大吼一声,奋起余力冲向大师兄,他要拼着命迫退大师兄,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情况紧急,他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的力气正在流失,如果在担搁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哪知道他身子一动,他立马觉得头昏眼花,顿时倒在了地上,倒地那一瞬间,他明白了,匕首上有毒,
大师兄轻蔑的看了凌形风一眼,然后闪身进了山洞,大师兄对于掌门和凌形风已经是恨之入骨,现在凌形风死在了自己的匕首之下,只剩下掌门要收拾了,但他知道,掌门修为高深,他根本沒有胆量去偷袭掌门,只想现在偷入洞中,把道门的圣物盗走,
道门有两件圣物,一件是《天道圣典》,一件是紫玉宝盒,宝盒里装有两颗封神珠,大师兄也是无意中听掌门和其他长老说话时才知晓的,他走入洞里,开始翻找起來,但他刚要大肆翻找,他竟然听到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他大惊失色,心想:难道是凌形风还活着,他暗骂了自己一声,他应该先把凌形风的尸体抛入崖底,然后在來找东西的,他冲到洞口往外一看,赫然发现凌形风尸体前竟然站了一个人,
这个发现吓坏了大师兄,他赶紧躲在暗处,仔细一看,林形风尸体前的人竟然是掌门,掌门抱着凌形风的尸体,一脸惊怒,他应该是刚刚到这个地方,他摇了摇凌形风的尸体,大声叫道:“风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