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也是偶然,那时候他站在路口等着师父,因为他们两人约好了要一起去福云山,恰好遇到了李天,李天遇到了似乎也很意外,两人一照看,楚先生便想把这段恩怨给化解,当下就朝李天走去,
楚先生好言相劝李天,希望李天可以放下这段恩怨,但李天只是摇头,沒有说话,楚先生提出建议,说要和李天打一场,然后如果李天输了,李天必须不要再追究这段恩怨,如果他输了,李天可以随便处置他,杀了他他也认了,和楚先生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我很清楚楚先生的脾气,他肯定是有些偏执的认为,只要李天把他杀了,那这段恩怨就自然而然的了结了,
其实这种想法太过于理想化,李天岂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要知道,李天从小就是在仇恨的氛围中长大,父亲天天给他贯输着要为祖先报仇的思想和想法甚至临终前也一定要再一遍重申,仇恨早已深入在他骨子里去了,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也就是因为这种重压和郁抑之下,李天最终选择了放弃,他活得太累太苦了,所以他选择了以死來解脱,可是李天毕竟不是个软弱怯懦的人,他还是选择和我轰轰烈烈的大战之时死去,死得也算是不辱此生了,可这样一來,我心里也更加的愧疚和自责,
楚先生这么一说,再加上不依不饶的态度,李天也不是那种尊老爱幼的滥好人,当下便同意楚先生的说法,两人便來到了南湾路的荒草坪上,当李天和楚先生一场酣战之后,楚先生不敌落败,李天也沒有把楚先生怎么着,可能是觉得楚先生和我关系很亲的缘故吧,他一言不发的走了,楚先生虽然受了重伤,但看见李天沒有再下杀手,再取他的性命,他很高兴,认为李天把这件事情给就这么放弃了,想着自己终于解决了这桩历史恩怨,楚先生便不顾伤重,毅然要去福云山告诉我这件事,但他受伤太重了,失血过多,再加上他身体孱弱,最后不幸逝去了,
这么一说來,楚先生和李天走的时候,他们根本就还沒有看见师父,也就是说,他们去比试的时候,师父还沒有出现,要受伤的话,按照当天事情的顺序來说,是师父先受的伤,楚先生后受的伤,可是这样一來就有些说不清楚,如果说是师父先受的伤,那么李天怎么可能一块和楚先生去比试,要知道,楚先生和李天去比试的时候,师父根本就还沒有出现,如果说李天在比试之后遇到师父把他打伤了,那也说不通,明明师父是先受的伤,怎么可能是李天在和楚先生比试之后才伤了他,
我想得有些头痛,抱着头开始揉着太阳穴,突然感觉肩膀上搭了两只手,我回头一看,原來是吃完早餐的杜丽正贴在我背上,笑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这时脑子里还在很混乱,根本理不出什么头绪,连我自己都想不清楚,和杜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沒什么,”
杜丽哼了一声,说道:“你啊你,你现在哪來的那么多心事,还连我都不告诉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哪有,”
杜丽又哼了一声,伸出手來掐着我的胳膊,一边掐一边说道:“你还不承认,还不承认,”
我赶紧作投降状,说道:“别掐了,别掐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说着,我似乎看见师父的头动了一下,我睁大眼睛,惊道:“别闹,别闹了,师父醒了,”
杜丽也是一惊,转头看了看,师父还是一如往常,她不禁嗔怒,继续掐我道:“好啊,你还拿师父撒谎骗我來了,看不我掐死你,”
我感觉着手上一阵阵疼痛,肯定刚刚不是幻觉,我不顾不得躲闪,任杜丽在那掐我,眼睛一直盯着师父看,果然,我又看到了师父的头动了一下,眼睛也似乎睁了睁,手指也开始动了起來,我赶紧指着师父说道:“别闹了,说正经的,师父好像真醒了,”
杜丽这回沒有转头,她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道:“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谎言,这个已经说过了,”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骗你干什么,”
她冲我做了个鬼脸,不经意的回了回头,这一回头,师父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杜丽顿时愣住了,掐着我的手,喃喃道:“师父真的醒了,”
我赶紧拉着杜丽冲了过去,一脸惊喜的喊道:“师父,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