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暗自防备,心想道:“我怕他个鸟,有本事就动手,谁怕谁,”
大师兄站在那死死的盯着我,我也毫不客气,回敬般的盯着他,半晌,大师兄终于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好,你有种,有当年的脾气,我看我还要让你再死一次,”说着,他回头看了看李哥和橘皮脸,怒道:“还坐着干什么,我们走,”
我也沒有把大师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放在心里,只是冷哼了一声,站了起來,看着他们离开,大师兄寒着脸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脸对我说道:“你记住了,过几天的约定,到时候,你就准备好后事吧,”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大师兄怒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笑道:“好,很好,你自求多福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咬了咬牙,狠狠的看了大师兄一眼,想道:“大师兄的事我迟早要和他解决,大不了就和他拼命,谁怕谁,”自从李天和楚先生的事情以后,我发现自己变得有些暴燥起來,经常想发火,无原无故就烦,我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赶紧关门下楼朝医院赶去,
我先吃了个早餐,又把包了一些,打算带给杜丽去吃,我刚打好早餐,骑上车子,我手机便响了起來,那时候我正一只手提起早餐,一支手撑着车,而且那时候公路上人來人往,我便沒有接电话,我想想就知道是杜丽把來的,肯定是问我去医院了沒有,想着一会给她打过去,
医院离我这不算远,十多分钟以后,我已经把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里,我刚停好车便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未接电话,果然是杜丽打來的,
反正我已经到了医院,现在再打过去也是浪费,我便把手机装了起來,冲上了楼,向师父所住的病房跑去,
我一打开门,发现杜丽正拿个椅子坐在师父身旁在说着什么,我打开门进去,冲杜丽说道:“快來,吃点早餐吧,我刚买的,还在热乎着呢,”
杜丽看见我來了,她抬起头,一脸笑意的对我说道:“你來了太好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师父醒來了,”
我啊了一声,脸上掩不住的惊喜,笑着说道:“是吗,”说着,我赶紧把早餐递给杜丽,走到师父身旁,说道:“师父,师父,”叫了几声,一点动静也沒有,我仔细看了看,师父的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的,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沒有,我纳闷的看了看杜丽,说道:“怎么回事,你耍我呢,”
杜丽白了我一眼,说道:“谁让你那么猴急猴急的,都不等我把话说完,师父刚刚醒來了一会,但马上又昏睡过去了,医生说,看师父的情形看來,师父很有可能会在短时候内再次苏醒,让我们要好生照看好,”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说道:“那太好了,”
杜丽看着我,一脸审视的说道:“说,你刚刚干嘛去了,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我翻了翻白眼,叹了口气,说道:“天啊,你什么时候能把这种审查的口气改掉,弄得我像个犯人似的,我刚刚买好了早餐你就打电话來了,那时候我正一手骑车,一手提着早餐,而且路上刚好绿灯,人和车都多得跟什么似的,我哪敢停下來接你电话,”
“真的,你沒骗我,”杜丽一脸的不相信,
我嗯了一声,说道:“肯定是真的了,我还骗你不成,”
杜丽嘟了嘟嘴,说道:“暂且相信你,”说着,她提着早餐,坐在椅子上开始吃了起來,我也坐在一旁,看着师父,杜丽吃着早餐,不经意的说道:“哎,早晨大师兄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沒有说什么,”
杜丽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说道:“咦,你看看,还有必要瞒我么,肯定是说当什么掌门的事吧,”
我乐得装糊涂,赶紧说道:“你真聪明,啥时候那么聪明了,”
杜丽哼了一声,说道:“我一向比你聪明,你不知道吗,”
我赶紧摇头,一脸天真的说道:“咦,我还真不知道,”杜丽白了我一眼,沒有说话,转身吃早餐去了,
我看着师父紧闭的眼睛,平静的表情,心里有点疑惑,为什么李天要对师父下手,按说师父根本不会道门的法术,怎么李天还要下手伤害于他,而且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題,以前我急傻了,沒有考虑过,现在想想才觉得这些问題都很有意思,很能说明点什么,
当时师父受伤时,是橘皮脸送过來,那时候也就下午三点左右,等我们把师父送到医院之后,橘皮脸又打电话來,说楚先生又出事了,都是在同一条南湾路上,都差不多时间,中间就相差了半个小时左右,难道真是李天干的,似乎不可能,如果说是李天干的,他为什么要很暴力的把师父头部击成重伤,
对于李天的脾气我很了解,他这个人比较心高气傲,根本不会占别人便宜,更别说他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这是一个疑点,另一个疑点就是,为什么李天会守在南湾路上找师父和楚先生的麻烦,据楚先生临终时的说法,他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