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皮脸点了点头。跟着我飞快的走向山门门外的停车场。我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坐上车。橘皮脸问道:“去哪。”
我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决和杀意。说道:“去城东郊。”
橘皮脸嗯了一声。说道:“好类。坐稳了。”说着。他一踩油门。汽车飞快的驶了出去。
我看着越來越往上爬的指针。慢慢闭上了眼睛。心想道:李天啊李天。我把你当朋友。你会何如此对待我。我不怪你。我们之间看來必须只能留一个。也许。我们都沒有错。错只错在那可恶的老天。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和平解决了。那我们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剩下谁就看老天吧。”
其实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天的对手。虽然我这几天來一直努力的研习参悟着书上的东西。但修为岂是勤奋便可以提升的。它非得要一朝一夕苦练不可。我能有现在的修为。除了有红叶的效果外。已经足可以自豪的了。但尽管这样。我还是和李天有差距。李天从小就开始修习。并不像我一样是半路出家。
不过我还是有些倚仗的。那就是我曾完整的修习过《天道圣典》的天篇和道篇。李天曾经对我说道:“他一身所学均是源自于自己父亲的教导。而他所学的法术其实也不齐全。自己祖上并沒有学全秘笈上的法术。传下來的时候又有残缺。书上的许多法术李天并不知晓。
我唯一的优势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了。老实说。刚才我很冲动。头一热就叫着要來找李天。正在真正的坐在车上了。想了半天。我忽然又有些悔意了。我又有些变得不想去找李天了。但我马上晃了晃脑袋把这种想法驱除开去。楚先生是除了师父以外对我最好的长辈。他已经被李天打死了。如果我现在还残留有对李天的仁义和不忍。那么。我该如何去面对楚先生的遗体。我该如何去面对着昏迷不醒的师父。
我咬了咬牙。心里狠狠的说道:李天。非是我不讲友情。而是你做得太过火。我不得不去找你。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该解决了。”
汽车开到了市里之后。我把路线给橘皮脸说了一遍。又开始闭上眼睛养神。不知道怎么的。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立马又浮现出和李天的一幕幕往事。在火葬场的见面。在别墅的救治。以及我们一起喝酒吃肉的场景。如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的旋转着。
我痛苦的摇了摇脑袋。睁开了眼睛。不敢再闭上眼睛。我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再也沒有了去找李天的勇气。我深深呼了口气。暗暗告诉自己。现在不是你妇人之仁的时候。想想楚先生。想想师父。你还能无动于衷吗。不能。我绝对不能。是的。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不知不觉间。汽车已经到了地方。正停在安宅的大门口。我冲橘皮脸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我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感觉这脚步有千斤重一般。让有我些抬不起來。好不容易踏上台阶走到门口。我推开了门。门一推开。一股寒风卷着枯叶打起了旋儿。为院子里更增加一丝悲凉。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虽然沒有下雪。但到处都已经是一片萧条了。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这冬天一样。只有无尽的悲凉和萧索。李天似乎沒有在家。我打开他所住的那间屋子里。里面空空的。一个人影也沒有。
我转了一圈。确信李天沒有在家。我皱起了眉头。想道:难道就这样离开。我不是白來了吗。不行。一定要给李天留下个消息。我睛珠一转。有了主意。我看了看雪白的墙壁。强行将手指咬破一块。手指传來的剧痛让我有些冒汗。我强忍着疼痛。走到墙壁面前。在上面写了一行血书。
雪白的墙壁上因为我留下的血字而变得有些触目惊心。我叹了口气。捏着还在流血的手指。转身走出屋子。那些字写得颇大。而且是留在墙壁上的。相信李天能看到。我想了想刚刚写的字。心情有些复杂。我不是沒有想过我和李天迟早会有这么个结果。只是沒有想到。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墙壁上的文字写得很绝决:不管有什么恩怨。是该轮到我们來解决了。不管我们谁能活下來。这件事情。也该了结了。
未尾把我的名字也写了上去。我相信李天看到之后会來找我的。
上了车。我冲橘皮脸说道:“我们回福云山。”
橘皮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飞快的发动了车子。
当我们回到福云山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山门外停着的车子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人也都不见了。我叹了口气。心里竟然有些失落。想不到掌门还沒有坐上。便出了这些事情。我飞快的走进山门。想去看看楚先生最后一面。想走到山门台阶上。我手机响了起來。
我心里一沉。莫非是李天打來的电话。
我迅速抓起手机。一看之下。我松了口气。是杜丽打來的。
我接了起來。喂了一声。对面传出杜丽焦急的声音:“怎么样了。我师父怎么样了。”
我心里一沉不知道该如何向杜丽解释。如果我说楚先生现在已经伤重逝去。不知道杜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