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陪站杜丽开心的。我其实并不信这些东西的。但是杜丽求了个上上签。我求了个下下签之后。我心里还真就纳闷了。怎么回事。这同一个愿望。差距也太大了。我笑了笑。对杜丽说道:“唉。肯定是我不诚心。所以求了个下下签。”
杜丽嘟起嘴。哼道:“你啊你。就不能诚心点吗。我们再來。”
我嗯了一声。心里还真有些不服气。难道三清祖师也來个男女有别吗。不行。我非要弄个上上签不可。想着。我点了点头。抱起签桶。嘟囔了几句。开始猛摇了起來。摇了几次。一支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下。我心里想道:这下应该是支上上签了吧。捡起來一看。我不禁怔住了。我靠。不会吧。又是下下签。
杜丽也是一脸郁闷。说道:“你看你。什么手气嘛。上厕所洗手沒有。肯定沒洗。看我的。”说着。她接过签桶。闭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弟子求祖师保佑。保佑林风和师父他们平平安安。说着,杜丽抱着签桶摇了起來。随着签子的落地声。杜丽睁开了眼睛。
我这时候也有些好奇。想看看杜丽这次求的还是不是上上签。但捡起來看到之后我就傻眼了。那上面的三个字在我眼里映得清清楚楚。分明的写着。下下签。
我沒有说话。随手递给杜丽。杜丽笑道:“看你。沒话说了吧。还是我的运气好。”说着。她把签子接了过去。一接过去之后她也就傻眼了。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回事。”她说完这句话。立马瞪大了眼睛。嗔道:“都怪你。都是你捡签子所以签子才变了的。如果我捡起來。肯定是个上上签。”
我这时候心里有了一丝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并不是因为杜丽的话。而是心里实实在在有一种难受。一股莫名的烦燥涌上心头。我突然变得有些心烦和不安起來。我向杜丽苦笑了一下。沒有说话。心里那一丝烦燥开始让我气喘吁吁起來。
杜丽嘟起嘴。说道:“不行。我再來一次。这次我肯定会求一只上上签。”
我心头的不安越來越浓。让我开始心悸起來。我忽然看到地上躺着的三支下下签。两支我求的。一支杜丽求的。那三支签子看起來是如此的刺眼。越发让我害怕起來。我瞪大了眼睛。双手抱住脑袋。心里的悸动告诉我。我突然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转瞬即逝。我想抓却抓不住。心头只是莫名的惊悸。难道要有什么事发生。我瞪大了眼睛。突然拉住准备再摇一次的杜丽。说道:“走。我们走。”说着。我粗暴的一把拽着杜丽。往大殿外面跑去。
杜丽被我拉得有些气喘。等跑着了大殿。她才挣开我的手。站定身子。有些莫名其妙。微怒道:“你怎么了。我都还沒有摇签呢。”
我沒有理会杜丽。只是慌慌张张的看着四周。我看过來看去过。四周仍旧是一片忙忙碌碌的样子。井井有条。我长出了一个口。开始回想心里那种莫名的悸动。但那种感觉來得快。去也得无迹可寻。那感觉來临之时。我被它弄得心乱气短。这下子却又毫无影踪了。
杜丽看我一脸痛苦的样子并不像是装出來的。她也开始紧张起來。看着我说道:“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说着。她也学着我的样子。开始四处看着。
我看着杜丽。害怕她担心。再说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一时也说不清楚。我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沒事。我沒事。只是有些头疼罢了。”
杜丽听到我的话不禁有些生气。她嘟起嘴。狠狠掐了我一下。说道:“你真是的。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也有些不爽。但却也不好理解。想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來。
经过我这么一闹。杜丽已经沒有了再去求签的兴致。她拉着我。又和我开始四处逛着。不知不觉中。我们逛到了大门口。我看着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看來已经有人开始來了。我细数了一下。多数都是豪车。我吁了口气。心道:哎。什么时候能开得上一辆豪车就好了。
杜丽却沒有注意这些车。只是说道:“怎么现在师父还沒有來啊。”
我也嗯了一声。说道:“是啊。他们怎么还沒有來。”
正说着。前面公路上忽然有一辆汽车急速的冲了过來。速度颇快。而且车开得有些拐來拐去。想是车里的人发生了什么状况。这车來得有些怪异。我赶紧拉着杜丽站到了一旁。想看看來人是谁。但仔细一看。我不禁傻眼了。这车怎么如此熟悉。而且。我仔细一看车牌照。心突然跳了一下。这不就是大师兄的车子么。
难道这车我看着如此眼熟。原來是大师兄的。这车我坐过几次。所有有些印象。关键是大师兄的车牌照有些意思。那车牌是两个颇有意思的字母:**。后面是008。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这车一向都是橘皮脸和李哥在开。不知道现在车里是不是这两人。
这段时间说起來很长。但那却是一转眼的事情。一转眼车子已经跑到了离我几米远。一个急刹车停了下來。我定眼看去。车里坐着橘皮脸和李哥。车子刚一停稳。橘皮脸和李哥就飞速跳了下來。橘皮脸一脸焦急。老远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