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对我说道:“昨天大师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吧。他说今天还要派人來找你的。你还是回去等着吧。大师兄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你今天呆在这。他找不到你他肯定会认为你不想听他的话。到时候他会找你麻烦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和他作对的好。”
我本來说些不想去。也不想听大师兄的话之类的言语。但是我刚抬起头。便看见杜丽。我立马就闭上了口。要知道。我现在虽然不怕大师兄。但我怕他会对杜丽下手。如果杜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该怎么办。就算我杀了大师兄也沒有用了。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楚先生看了看我。说道:“我现在已经沒有什么事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杜丽先留在这几天。等你那边处理好了。杜丽再回去吧。”
杜丽也趁机说道:“是啊。你先回去吧。师父现在身体不好。我在这先照顾他们几天。等你那处理好了。你在來这看我。”
我面色一凛。说道:“那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师父你们保重。”
师父点了点头。说道:“你记好。万事不可强出头。大师兄的话你如果不想照做。你可以找我们商量。还有。如果遇上李天。你还是避开的好。”
我嗯了一声。看看现在已经正午了。当下便让杜丽做饭。我胡乱和师父他们吃了一些东西之后。便上了路。
等我回到家里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今天天气晴朗。还是很炎热。我被晒了几个小时。热得受不了。一进门便钻进了浴室冲凉。我还沒有冲好。刚钻进去全身抹上香皂和沐浴露。门铃声便响了起來。
我暗暗骂了一声。按门铃的人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开眼。竟然在这个时候按门铃。我也顾不得再慢慢冲凉。赶紧胡乱的开着水龙头冲了几下。随便套上衣服和裤子便去开门。在我还在冲着身上的泡沫的时候。门铃声已经停了下來。等到走到门口开门时。门外敲门的人竟然已经不在了。
我沒好气的把门一关。飞快冲进浴室。脱了裤子和衣服。又开始冲起凉來。我把沐浴露涂在身上。吹着口哨在那愉快的冲着凉。在外面晒了一天的炎热随着凉水的冲击慢慢消失不见了。我感觉舒服极了。
冲得快差不多的时候。门铃声竟然又响了起來。这下我可真火了。妈的。哪个家伙。这不是消遣我么。我望着身上满身的香皂泡。暗骂一声。心道:妈的。让他敲去吧。等我先冲完凉再说。
哪知道这回敲门的人很执着。愣是按了半天门铃。门铃的叮咚声听得过我有些心烦。我叹了口气。看來今天是沒办法痛痛快快的冲完这个凉了。我只得赶紧加快进度。开大水龙头迅速的冲着身子。
我头发也顾不得擦。任它淌着水。胡乱的披了块毛巾。开始去开门。
敲门声随着我的开声动作嘎然而止。门一开。橘皮脸那讨厌的笑容出现在我眼前。旁边还站着一脸阴沉的李哥。我挥了挥手。说道:“进來吧。”
橘皮脸嘿嘿一笑。说道:“哟。在冲凉呢。我说嘛。怎么敲了半天不开门。”
我皱了皱眉头。不奈烦的说道:“我靠。你们刚刚敲门我不是來开门了吗。门一开你们就不在了。等我又回去接着冲。全身抹满香皂你们又开始敲门了。这不是玩我么。”
橘皮脸一脸纳闷。说道:“谁玩你了。我们不就才敲过一次么。”
我脑子一转。是啊。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吧。跟我玩起小孩子才玩的把戏。那第一次是谁敲门的。我皱了皱眉头对橘皮脸说道:“你们上楼时沒有看到人下去。”
橘皮脸摇了摇头。说道:“沒有。连鬼都沒有。”
李哥一马掌拍向橘皮脸的脑袋。不奈烦的说道:“行了。行了。别瞎扯了。我们可不是來跟你扯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