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罗圈腿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在医院里。这里面肯定有内幕。我也装凶狠的说道:“快说。他在哪个病房。”我说着。楚先生也很配合的在他肩上加了点力道。橘皮脸立刻叫了起來:“唉。唉。快断了。轻点。轻点。我说。我说。”
楚先生依言放松了一点。厉声道:“快说。”
橘皮脸捂着肩膀痛苦的哼了几声。喘着粗气说道:“我说。别动手。他在重症监护病房。”
楚先生和师父对望了一眼。有些惊奇。我也瞪大了眼睛。听他这么说來。罗圈腿沒死。他肯定是受伤了。但却沒有死。应该还伤得比较严重。不然也不会在重症监护病房了。我赶紧说道:“哪一号。快带我们去。”
橘皮脸嗯了一声。惶恐的点了点头。楚先生摁着他的肩头。把他拉出门外。我一把带上了门。向外走去。我们下了楼。楚先生让橘皮脸开了火葬场那辆小面包车。我们开始向医院驶去。
我们到了地方的时候。从橘皮脸口里我们已经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始未。原來。罗圈腿的确是受了伤。他受伤时是在晚上。当时天太黑了。他也沒有看清楚伤他的是谁。只是知道对方使的是道门法术。而且那人看身型很年轻。一靠近便下重手。他根本沒有出手便被对方重伤在地。他及时闭住了呼吸。假装已经死亡。那人也沒有检查。以致于他逃过了一劫。
他伤得不轻。橘皮脸和那个李哥发现他时。他说了几句话便昏迷不醒了。橘皮脸他们马上通知了大师兄。然后把罗圈腿送到了医院。经过抢救。命暂保住了。但人却沒有醒过來。还在昏迷着。大师兄吩咐橘皮脸他们好好照看。便阴沉着脸走了。我知道。大师兄肯定是去找师父他们了。
大师兄一直对我有敌意和成见。他肯定听了橘皮脸转述的罗圈腿的话。认定凶手是道门中人。符合要求的就只有我了。便去找了师父和楚先生。要治我于死地。但中途却不知道有什么事担误了。所以才有了师父和楚先生去找我的那一幕。我想。肯定大师兄去我住的地方找过我。肯定是沒有找到。他才去找师父和楚先生的。想到这。我不禁有些庆幸。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去哪了。如果真的和大师兄见了面。大师兄肯定不会说什么就动手。那我肯定就得不明不白的陪上了小命。
橘皮脸一脸无奈和别扭的领着我们向住院处走去。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楚先生和师父。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见了罗圈腿会是什么光景。我们很快就上了楼。拐了几个弯。橘皮脸指着一间病房对我们说道:“这就是了。”
我径直打开门。里面放着一些我叫不出名來的仪器。罗圈腿身上也插着一些管子。罗圈腿此时正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在昏迷。看着脸色铁青。而且呈现一种紫色。就像是死尸一般。看起來伤得颇重。
师父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身子。有些哽咽的喊道:“四师兄。”
叫了几声。罗圈腿竟然轻轻睁开眼睛。他虚弱的看了看四周。顿时睁大眼睛。吃力的抬起手。无力的轻喊道:“师弟。陈师弟。你怎么來了。”
我看着罗圈腿的样子。以往看到他就不舒服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心里颇有些凄凉。楚先生也走了上去。说道:“四师弟。是谁打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