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着便打车去南湾路火葬场。火葬场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去了几次都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对那个地方一直沒有什么好感。反而一想起來就觉得不自在。我当下便让杜丽留在家里陪着秦月。杜丽一听我们要去火葬场也轻微皱了皱眉头。但她也知道我们有事做。便也沒有多说什么。留下來陪着秦月。
我和师父还有楚先生一行三人开始打车向南湾路火葬场驶去。我一路上都在想。这火罗圈腿会突然受伤而伤。这也太突然了一点。根本就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我都不太相信有这回事。而且师父和楚先生平时也不是那种冒冒失失的人。怎么一说大师兄这么说。便就急急忙忙來找我了。
我现在心里越來越想知道大师兄曾经和楚先生。还在师父说过什么条件。为什么我一练法术他就会毫不留情的要杀我。肯定是上次在红叶山庄的事情让楚先生和师父开始重视起來。他们很紧张大师兄会对我下手。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急急忙忙來找我來了。
我突然有些担心李天起來。如果这事情真是李天做的。那么依大师兄的身手。李天应该不是对手。到时候我究竟应该怎么办。看师父和楚先生的态度。他们肯定会站在大师兄一边。毕竟罗圈腿也是道门中人。而且他们于李天也沒有什么关系。
我突然想到。为何师父和楚先生说过什么大师兄最近无暇顾及我。所以我暂时沒事。莫非大师兄也遇上什么麻烦事了。难道说有人去找大师兄麻烦了。不会是李天吧。
我上了车之后就沒有时间理会过大师兄和师父。一直都在那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我脑子里还在乱哄哄的一点头绪都沒有理清楚时。师父碰了碰我。说道:“到了。”
我嗯了一声看了看四周。果然。我们已经到了火葬场。火葬场还是老样子。破旧的大铁门。四周到处杂草遍布。但现在这些杂草都已经发黄枯萎了。一片了无生机。充满了很浓重的荒凉和肃杀之意。
我们踏着这些杂草下了车。我付了车费之后。司机飞一般的开着车子走了。并不愿意在这多停留一分钟。我看了看师父和楚先生。他们脸上一片肃穆和庄重。我也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抬头看了看这火葬场。感觉它就像一尊沉默的怪兽。罗圈腿一直在火葬场呆着。沒想到竟然死在了里面。看來。他当初选火葬场选得很明智。少了以后的麻烦。这可真是人生无常啊。
我们默默无语的走进了火葬场。大铁门沒有上锁。一推就开了。岗亭里也沒有人。只是孤孤单单的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我们走到了楼房前。我知道这幢房子二楼是罗圈腿所住的地方。我尾随着师父他们。沉默的走进了楼里。上到二楼。我看了看师父。再看看楚先生。终于提起手重重的敲在了门上。门是那种老式木头门。脱漆得很严重。我一敲之下便发出了沉闷的“嘭嘭嘭”的声音。
我敲了几下之后。房间里响起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來开门了。我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橘皮脸。 想着马上就能见到罗圈腿的尸体。我身体不由得轻颤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发现自己跟尸体很有缘似的。这段日子以來。我竟然经常跟尸体打交道。但这也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我对尸体比平常人更多了一份排斥和恶心感。
门一拉开。橘皮脸看见是我们。他愣了一下。迟疑道:“你们來干什么。”他手拉着门沿。似乎对我们非常排斥和戒备。一脸小心翼翼。并沒有要让我们进去的意思。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不是來找麻烦的。我们是來看罗。呃。是來看我五师叔的。”
师父也说道:“我师兄他在哪。我们想见见他最后一面。听到他出事的噩耗之后我们还沒有來得及來看他一眼。我们现在特地來看看他。想见他最后一面。”
橘皮脸一听我们的话脸色就变了变。变得有些惊慌。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不。不在这。”
我看着他的脸色。心里有些疑惑。他惊慌什么。而且一看他说话的样子。似乎在瞒着我们什么。我心里一动。想道:这事肯定沒有这么简单。我当下抢上一步。说道:“那他在哪。”
橘皮脸顺口答道:“在医院。”他刚说完。立马脸色一变。惊慌失措的答抢道:“不。沒有在医院。他就在这。不。在。在这楼下。停尸间里。”
楚先生也看出了橘皮脸的异常。他厉声喝道:“他到底在哪。”
橘皮脸有些惶恐的说道:“啊。他其实已经被火化了。”
我皱了皱眉头。想着这小子不老实。看來得用点非常手段。刚想动手。楚先生竟抢在我面前。一把捏住橘皮脸的肩膀。说道:“你还敢瞒我们。我们都知道了。你还想撒谎。是不是要让我废了你。”
我一听楚先生的话就听出他是在套橘皮脸的话。但橘皮脸却也沒有什么智商。不是那种聪明人。他一听楚先生的话。立马一脸惶恐。惊慌道:“别。别。你们都知道了。你们是不是不知道他在哪个病房。我可以带你们去。”
我立刻被橘皮脸的话吸引了。这似乎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