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两人脸上均是一脸冷漠,一人身上背了个大包袱,和上次在试剑大会上几乎是一模一样,难道这两家伙很懒,懒到根本就不想伸手,如果很懒那他们还一个背个大包干什么,那大包鼓鼓的,想必里面装的东西不轻吧,真是两个怪人,我心里定义道,
我打量完这两个家伙,见这两人似乎沒有先说话的动向,我只得开口道:“你们找谁,”
左边那人说道:“你是林风,”
右边那人接道:“我们找你,”
我一乐,嘿,这两家伙有意思,说话还沒见过你一句我一句接着说的,我侧开身子,说道:“外面热,先进來再说吧,”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走了进來,这两家伙颇有些怪异,走路跨的步子竟然是一致的,连坐在沙发上也是挨在一起,就像在显示他们关系很亲密一般,让人觉得很怪异,
我一时也看不出这两人的來历,心想,难道是为了红叶的事而來,这不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吗,怎么还在折腾,我给两人倒了茶,坐了下來,说道:“二位贵姓, 找我有什么事,”
左边那人说道:“我叫鲁严,”
右边那人说道:“我叫鲁肃,”
我一听这哥俩的名字,立时就笑了出來,这哥俩这名字取得,可真够严肃的,和他们人还真配,还不待我说好,鲁严说道:“我们來找你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鲁肃接道:“那人叫李天,你认识,”
我一听是找李天的,不是买找我要红叶的,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又好奇起來,李天跟我说过,他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过世之后他一直是一个人生活,鲜有和人接触,这两人是怎么认识他的,莫非是他的仇家,
我一脸戒备,问道:“你们找他干什么,”
鲁严说道:“找他有事情,”
鲁肃说道:“你不用知道,”
我一听这不是废话嘛,什么叫找他有事,我不用知道,找他沒事难道还是找他拉家常啊,我皱了皱眉头,说道:“那我记个电话号码给你们,你们打给他就是了,”说着,我找了张白纸,拿出笔,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其实,李天根本不用手机,这也是我经常找不到他的原因,
那手机号码我是乱写的,写的是我前不久换下來的卡的号码,这号码已经报停了的,让他们打去吧,这两家伙找李天应该不是什么好事,问他他们也不说,那就让他们郁闷去吧,
我写好之后递了过去,两人动都沒有动一下,同时说道:“我们只想知道他人在哪,”
我抽回手,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我给你们说地址,你们自己去找吧,说着,我又把李天所住地方的地址写了下來,但两人却同时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知道地址,他不在,”
我一听就郁闷了,说道:“他不在,那我也就不知道他在哪了,你们找我也白找,”
那哥俩同时摇摇头,鲁严说道:“我们调查过他就你一个朋友,”
鲁肃接道:“而且他还在你这住过一段时间,”
我皱了皱眉头,想道:“这两家伙有毛病,李天在我这住过不代表他会一直在我这啊,怎么连这个都说起來了,我有些不悦的说道:“他的确在我住过一段时间,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你们还是去他住的地方等吧,如果不急着找他,那过几天再去找,你们到底找他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