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不见了,我打电话给秦月,她说找了几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沒有,我不禁有些心烦,我也大街小巷的找了好几次,连个人影都沒有看见,
我让秦月去找他的家人问问,秦月却告诉我,路明根本就沒有家人他是个孤儿,他在街上拾荒时被秦山发现,最后秦山收路明为徒,带回了山庄,
但路明有自己的屋子,那是一小间木棚,只是用几块木板拼订而成的简易木棚,路明几乎每天要回去一次,因为他养了一只狗,那只狗从小就跟着他,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可是,那只狗明显被饿了好几天,这说明路明真的沒有回來过,秦月曾偷偷跑出山庄,特意去找路明,也只看见了那只饿得嗷嗷叫的黑狗,却不见了路明的踪影,不得已之下,秦月把狗牵了回去,路明却一直沒有消息,我有些心烦,但也沒办法,渐渐的,这事情就被我慢慢忘在了脑后,只是有时想起路明临走时那满是恨意的眼神,我心里就会极度不舒服,
我这几天有些心烦,偏偏杜丽这几天不在家,去什么一个同学家玩,我连个诉苦的朋友都沒有,想來想去,我想起了李天,要知道,李天可以算是我在这唯一的一个男性朋友了,以往那些同学,都已经天南海北跑得沒有影踪了,连个电话都不知道一个,
想起李天,我又想起那上次请我喝的桃花酿,还有那些可口的山鸡肉,我不禁有些食指大动,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10点多了,本來我是打算在中午随便出去吃一点的,现在既然想起李天,索性就去他那混上一顿,
想到这,我从沙发上爬了起來,锁上门,一溜小跑到楼下,骑上电动车,直往李天住处奔去,经过超市时,我特意进去买了一些速食小吃,烧腊什么的,自己也总不能空着手去不是,
我骑着电动车一路飞奔着,想着一会就能见到李天,我心情不禁有些大好,这家伙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些什么,不会是还在会懒觉吧,我可是睡懒觉出了名的,今天早上起那么早实在是因为昨天还沒天黑我就开始睡觉了,
我记得在学校住宿舍那会,有一次,我从网吧通宵回來,吃了个早餐倒头就睡,课也沒有去上,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我上床正在那梳头,准备去上课,那时候我看了看手机,那时候刚好早上八点,我想,我调到了闹铃,打算睡到下午六点起來,出去接着上网,
我感觉自己睡得香极了,竟然睡到了自然醒,我一睁眼,我上床竟然还在那梳他那自以为很帅的头,我看了看手机,说道:“我靠,怎么睡了那么长时间才8点20,”
我上床转过头,看了看我,像看白痴,他说道:“我靠,你睡傻了吧,你从昨天早上睡到今天早上好吧,”
我每当想起这事來就觉得好笑,从此我在学校也多了一个绰号,睡神,
我一路吹着口哨,四十來分钟,我就來到了李天所住的门口,我推开大红木门进去,李天所住的房间是关着的,这小子,不会还在睡觉吧,我走到门口,用力敲了敲门,喊道:“开门,开门,有客到,”
喊了半天,里面一点反应都沒有,不会不在吧,我皱了皱眉头,一伸手,推开了门,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沒有,我前前后后找了一遍也沒有发现人,我在院子里逛了一圈,连半个人影都沒有,我心里有些叹息,这家伙,怎么老是神出鬼沒的,这到底又去哪了,
我进了屋,坐在椅子上想等他回來,等到了12点多,李天竟然还沒有回來,我摸摸已经饿得不行的肚子,赶紧从那装山鸡肉的坛子里掏出一块肉啃了起來,然后我拿了个袋子装了几块,再把我买來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便出了门,我知道李天这根本就不会來其它人,他一回來肯定就知道我來过了,
我晃晃悠悠骑着电动车回到家已经1点多了,我拍了拍刚刚在外面吃饱的肚子,准备睡个午觉,可沒成想,我刚刚快要睡着,正渐入佳境之时,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了,
我睡眼蒙胧的醒了过來,睁开眼睛,坐着清醒了一下,那敲门的人似乎很不耐烦似的,门被他敲得嘭嘭直响,我坐了起來,穿好鞋子准备去开门,但一穿好鞋子我眉头就皱了起來,我现在听清楚了,这声音哪是在敲门,分明是在踢门,
我有些生气,想道:这谁啊这,怎么一点礼貌都沒有,想着,我赶紧站了起來,高声喊道:“來了,來了,”便向门走去,
门一打开,我看清楚站在门外的人之后,我便愣住了,來人是两人,准确的说是一对双胞胎,我曾经在试剑大会上见过一面,这两个家伙打扮得比较怪异,又是一对双胞胎,我便记住了,沒有想到他们今天竟然会跑到这來敲我的门,而且还是用脚踢的,我虽然见过他们一面,但我根本沒有和他们说过话,而且那时候是我看他们,他们并沒有看见我啊,怎么会來找我,
我看了看两人的装束打扮,我终于知道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踢门了,要说现在在十一月份,对于这个南方城市來说,这根本就不冷,还可以说是有些热,但这两人均是一身长袖装,双手伸进了袖子里抱着,极像东北那些大汉取大冷天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