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狐狸精。惹得她心烦。
冷姑娘顿时看着秦柳伊想要动手打她。却被一旁几个理智一些的女子拉住了。春罗昨日才因打了她被惩罚。依着千凌神岳的脾气。若有人再犯春罗那样的惩罚就是太简单了。
“侍妾你都沒有本事当上。你不过就是个妓.女罢了。有什么资格在太子府耀武扬威。当真把自己当角色看了。”冷姑娘沒法儿打她。只得恶狠狠的瞪着她。语出伤人。
因为一早就有消息传來。太子殿下从文云国的青楼带回了一个女子。这也是这些个儿女人如此轻视她的原因。不过是个妓.女了。配有特殊待遇么。
“是么。”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参见太子殿下。”一干人全部都跪下行礼。唯独秦柳伊伫立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千凌神岳走到秦柳伊身旁。沒有因为秦柳伊不向自己行礼而生气。也沒有叫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起來。直说了句“罗管家。你们几个起來吧。”
底下的女人互看了几眼。心里打起了鼓。也不断暗暗猜测了起來。千凌神岳会如何做。那冷姑娘也算侍妾里得宠的。平日横行霸道千凌神岳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不知道会如何处理。毕竟秦柳伊是他亲自带回來的人。
“刚才说话的是谁。站起來。”千凌神岳站在秦柳伊的身旁。秦柳伊只到他的肩膀处。看起來格外的瘦小。
不知道是他太亮眼了。还是她抬不起眼了。站在他身边她感觉自己好渺小。
冷姑娘在千凌神岳出现的那一刻就沒有了方才的气焰。如今听的千凌神岳声音如同寒冰。不由得发起了抖來“殿……殿下。妾身。妾身知错了。”
虽然千凌神岳语气沒有任何波澜。也沒有任何感情。如同他平时说话一般。可是那些侍妾毕竟也跟了他好几年了。也约莫了解几分。想必那冷姑娘是沒有多大的希望了。
“知错了。错在哪了。”声音依旧可以将人结冻成冰。狭长的双眼看不出一丝丝情绪。让人无从猜测他心底在想些什么。
他越是这般。冷姑娘就越是害怕。原本已经站了起來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殿下。饶了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奴才可能是看他架势会带个一时半会儿。所以搬來了两张椅子。他和秦柳伊一个一张。
靠在椅子上显得有些不羁。又散发着迫人的气息。手肘撑在椅子两边的把手上。双手交握胸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不知道千凌神岳以前都是怎么对待这些女人的。他沒说几句话。那冷姑娘居然如同昨日那个春罗一般。在地上猛地磕起头來“殿下。妾身知错了。饶了妾身吧。妾身保证下次再也不对秦姑娘不敬了。”
原先罗管家就告诉她们了。千凌神岳说过输对秦柳伊不敬就是对他不敬。好巧不巧。偏偏她和秦柳伊谩骂时被千凌神岳撞见了。他的心狠手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尤其是对犯了错和忤逆他的人。
“过來。”千凌神岳依旧是冷冷的看着冷姑娘。
心里虽然害怕。但是这时已经沒有选择的余地了。冷姑娘只得硬着头皮爬了过去。头上沒一会儿也磕除了血來。有些狼狈。
“殿……殿……殿下”爬到秦柳伊和千凌神岳的脚边。冷姑娘颤抖的话不成句。
转头看向秦柳伊。千凌神岳眼中立即不自觉的生出了些柔情“流儿。你可说怎么处置她才好。把她像陀银完月一样么。给陀银完月來个伴儿。”
声音平淡却令人发憷。不过那是别人。秦柳伊可不比千凌神岳善良多少“若让她和陀银完月一起。可不委屈了她这副花容月貌了么。”
此时的千凌神岳和秦柳伊在他人眼中就如同黑白无常。地狱來的修罗一般。从头到尾都让人害怕打颤。
“秦姑娘。我再也不敢了。我嘴贱。我再也不敢了。”冷姑娘见状立即又向秦柳伊磕起头來。额头上已经凝固的鲜血又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吟姿站在一旁看着冷姑娘满面的鲜血。胃里翻滚。不想昔日那个性情淡漠却也善良的秦柳伊已变得如此无情。似乎从青顔已去世。她就沒有了任何感情。如同木偶一般。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