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融入骨髓的,恨不得将他的血脉全部融入自己的骨中,
听完秦柳伊的话千凌神岳的表情有些挣扎,却也是决绝“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还是你,那七年与我朝夕相伴的那个你,不会改变……”
这样的他,让她如何是好呢,她有文博烈对她的爱,有文桓钦对她的好,有千凌神岳对她的……
她还奢求什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怪只怪这一切都太匆忙了,來不及预料下一刻所发生的一切,人们始料未及的,终是命运,
逃不过、也躲不掉,却也不愿就如此的听从摆布,非要拼了命的一搏,遍体鳞伤了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微弱,
“那又如何……”
“如何,我只愿与你朝朝暮暮在眼前,生生世世长相伴,如此的心愿也是遥不可及么,如此也是奢求么,”
如此,是奢求么,
让她如何回答,她有如何知道,若她能够回答,她也不会曲曲折折反反复复经历那么多,在别人眼里她是公主是皇后是上天的宠儿,可是又有谁知道、那一切对她來说是多么的煎熬,
“如今的我,如今的你,你认为还可以朝朝暮暮在眼前、生生世世长相伴么,我们如何面对外面的一切,又拿什么面对外面的一切,”
秦柳伊的话仿佛是一盆冷水,活生生的从千凌神岳的头上浇了下去,扑灭了他心中一切的热情,也扑灭了他心中一切的幻想,
他是浮定国的太子,是浮定国未來的君王,而她、却是一个连身份都沒有的人,她是文云国死去的永仪皇后,这一辈子他们注定不能相守,
见千凌神岳目空一切,神情茫然仿佛找不到焦点一般“岳、人要学会放手,学会释然,若你能够学会,你这么多年怎会活的那么累呢,”
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跟她一样并不快乐,可是他们的不快乐不同,她的不快乐是因为被外界束缚,被强加了自己不想要的一切,
而他、确实被自己束缚,把一切都当做是自己理应要做的,该做的,
听了、千凌神岳却笑了,退了两步有些踉跄“呵呵、你知道,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可是你呢,你说我、你又何尝不是,”
“若是你真能如你所说,你又怎么会活的那么累,你当真可以看破一切,看淡一切吗,你问问你自己,问问你自己的心,”
秦柳伊似乎沒想到千凌神岳会说这样一番话,怔在那里好久沒有回过神來,似是在想他话中的意思,又似在想自己是否如他所说,
当真、人若能看破,看淡,事事都释然、都知道放手、都知道舍弃不执著,那便是沒了七情六欲,沒了七情六欲又如何能称之为人,
被困扰、被束缚的人不会快乐,沒有感情的人就会快乐吗,沒有感情怎么会快乐呢,感情都沒有了,就跟一潭死水一样,永远都不会有波澜,
见到秦柳伊有些失神,千凌神岳继续说着“你为何就不能顺从自己的心走一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估计那么多,”
秦柳伊却苦笑,又似自嘲“事到如今,你认为我还可以随心所欲吗,过去我不能,现在我一样不能,若是能,又如何会被你要挟住到了咏楼呢,”
经过了那么多,她也看开了,沒有以往的那样执着,想想抓着某件事不放,又何必呢,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
躲不掉的就沒必要躲了,该來的迟早会來,就想她,离开了文云国皇宫,不还是一样遇到了浮定国的太子么,宿命、宿命……
见秦柳伊自怜自哀的样子千凌神岳有些急勒,抓着她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你知道我要挟你道咏楼是为何,我和他们不同,”
不同,确实不同,他不仅可以比文桓钦对自己好,还可以比文博烈更爱自己,
可是那又如何,不管他是怎样的不同,都无法改变她所遭遇的一切,她再也赌不起,博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