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他就像她十年里每日必须要的养分,他深深的刻进了她的心里,深入骨髓,可也就是因为这样,在她得知他不知所踪之后她对他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感情、也演变成了深入骨髓的痛,日日夜夜的折磨着她,
青顔摇着头,眼泪也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你不用你不用,你只要开开心心的生活,慢慢慢慢的将他忘记便可,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做,”
流儿的哭泣缓了下來,可脸上的痛苦却是分毫不减“我什么都不用做,可是我现在……我现在能够什么都不做吗,为什么要这样來折磨我,为什么,,”
“公主你冷静点,我先叫人给你烧点水,你先泡个澡冷静一下好吗,你看你浑身都是汗了,待会儿该着凉了,”现在如果继续和她争论下去,只会让她更痛苦,
流儿闭着眼睛,抱住自己的双腿点点头,
沒一会人给流儿洗澡的水就备好了,靠在浴桶里,流儿的心也确实静下來了许多,就这样闭着眼睛,任由青顔为她擦拭,一寸一寸的,
翌日,文博烈來到昔心殿,青顔走到里面小声的在流儿耳畔说着“公主,皇上來了,”
流儿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毫无力气的摇摇头“不见,你就说我睡下了,”
青顔点点头走到外殿,向文博烈行了个礼然后说道“皇上,娘娘昨晚沒有睡好,现在正睡着呢,”
文博烈也沒做多想,点点头“那你让她好好休息吧,朕明天再來看她,”
一脸好几日,文博烈去昔心殿流儿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闭门不见,就连林初晓來找她她也是不见,偶尔心情好了就陪她说上几句,也是那样病恹恹的样子,林初晓自然是不会打扰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