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陀银完月沒事。微蝶也松了一口气。而身体也是沉沉的倒了下去。好像得到了释放一般。
“诶。微蝶、微蝶你怎么了。”几个与微蝶辈分相当女子连忙上前扶住了微蝶。
“长老。微蝶受伤了。”其中一个看起來年纪比较大些的女子看着手上的血。担心的跟东长老说到。因为微蝶穿的衣服是黑色的。所以他们沒有第一时间发现她受伤了。
东长老看了看已经昏死过去的微蝶的失去了血色的脸。神情严肃的跟一旁的人吩咐到:“快扶她到房里去。春婆婆赶紧去给微蝶看看伤势吧。”好歹微蝶也是因为救陀银完月受的伤。况且他们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够白白的死了。能救、则救。
一伙人急急忙忙的将昏迷过去的微蝶送到房里。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下。尽量不去碰到她的伤口。
春婆婆也匆忙的跟了进來。看着几个人将微蝶扶着躺下后严肃的说到:“你们去打些干净的水來。记得要温的。另外准备好剪刀和纱布。还去拿些除淤消炎的药來。”
一连串的吩咐将几个着急的女子都打发走了。春婆婆也撸起袖子准备帮微蝶解开衣服检查伤势。
一层一层的将微蝶的衣服脱下。只看到那雪白的背上、手臂上到处都上伤口。到处都是青的紫的。春婆婆看着忍不住动了些恻隐之心。可瞬间又收了起來。他们都只是替公主卖命的死士。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可是可怜这微蝶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背着陀银完月跑了一天一夜。实在不容易。
“春婆婆。东西都准备好了。”方才去准备春婆婆吩咐的东西的几个自己又重新回來了。手里都拿了几样东西。
春婆婆看着几人手里的东西。点点头、说:“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微蜜。你留下了帮我吧。”
几人便应了春婆婆的话。都退了出去把门也关上了。留下一个春婆婆口中的微蜜。走到床边看着浑身是伤的微蝶。难过的说:“她怎么受了那么多伤。还不停的背着公主跑了那么久。”
春婆婆一把把微蝶翻了个身躺下。一边说:“公主只是失血过多而昏死了过去。而她受的伤比公主的重多了。而且伤口沒有得到及时的处理。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救过來。一切都看她的命数吧。”
微蜜听着春婆婆的话心里也不禁打起了鼓。神经绷紧了的协助春婆婆帮微蝶清理伤口。
整个林相府还沉浸在失去了大夫人的痛苦之中。显得十分沉浸。只是偶尔看到几个丫头在端着东西走动。小姐太太们都窝在里自个儿的屋里头。
“爹爹找初夏有什么事情吗。”林初夏來到书房。不喜也不悲的问着坐在里头正在写些什么的林望贤。
林望贤见自己的女儿來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來迎了上去:“初夏啊。你來啦。。”才一个月的时间。林望贤显得苍老了许多。整个人都沒有了以前那么有精神了。
林初夏看着自己略显憔悴的父亲心里有些不忍也有些难过。却沒有在林望贤面前表露出來。故意扬起了嘴角说到“爹爹可要注意身子了。这些日子也因为娘的事累坏了吧。都忘记照顾自己了。爹爹你沒事就多休息休息吧。”
林望贤摇摇头。感性的说到:“唉。我累点老点都沒关系。只可惜你娘她.......唉。不说这事了。今天我找你來是有事要问你的。”
林初夏走到一旁的凳子边上坐了下來“爹爹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娘已经去了就让她安心的去吧。爹爹也别再伤心了。看看你这些日子都憔悴了许多了。”
林望贤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懂事了许多的女儿。感觉她长大了。擦了擦眼睛些许的眼泪、说到:“是啊。你娘去了就让她安心的去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出那个害你娘的歹毒之人來祭奠你娘和你未出生弟弟的亡魂。”说着林望贤眼睛里面冒出了些狠毒的光來。似乎是恨不得将那个至吴敏萱与死地的人千刀万剐。
林初夏听了林望贤的话激动的站了起來“莫非爹爹已经找到了杀害我娘的凶手了。那人是谁。”
林望贤收起了戾气。表情缓和了许多:“我找你來。正是要和你说这件事的。凶手我还沒照出來。这些日子忙所以抽不开身。你觉得。最大嫌疑的人是谁。”
林初夏眼睛一转。思考着林望贤提出的问題。想了一会儿又看向林望贤说到:“府中的每个人都有嫌疑。可是现在沒有证据我们还不能抓到那个现在正高兴的凶手。”说着又转过头表情表情冷清的说:“哼。人在做天在看。迟早她会路出马脚的。等我找到她。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林望贤有些惊讶自己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儿竟然会说出如此狠毒的话來。转念一想也是人之常情。走近林初夏的身旁。说到:“可是我们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若要等那人自己路出马脚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况且说不定时间久了。大家都已经忘了这件事了。哪里还会露出马脚來。。”
林初夏想了想。又道:“爹爹不必担心。他们忘了我也会让他们想起來。从今天开始。请爹爹派人密切注意各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