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这就去。”说着小亭子便起了身。跑去御膳房给文博烈和流儿传膳去了。只是跪了那么久腿还真有些麻了。幸好是沒事了。
流儿知道文博烈是故意的。不过也沒有说破。佯装怒意的瞪了偷笑的文博烈一眼、说:“皇上您还要演出戏再走么。”
文博烈双手抱拳。怪声怪气的说到:“是娘子。为夫这就跟娘子进屋。”
看着文博烈那搞笑的样子。流儿刚才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一直进入龙憩宫里面。
翌日。某个树林里一个黑衣人正背着一个受伤的女子快速的跑着。只见受伤的女子身上穿的白色且破旧不堪的衣服已经被红色的血给浸透了。
“公主。你怎么样了。还好吗。”黑衣女子蒙着面。看不清容貌。撇着眼问背上受伤的人。
黑衣女子背上的人正是在狱中被救的陀银完月。陀银完月面色苍白。嘴唇沒有一点血色。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弱了:“沒事。我沒事。你背着我跑了那么久也沒有歇息过。你......你还撑得住吗。”
看不到被蒙住的脸是什么样的表情。只听到黑衣女子用有力的声音回答着陀银完月:“公主放心吧。属下沒事。再过不用我们就有人接应了。就有人为公主疗伤了。”
陀银完月听了轻轻的笑了。然后昏死在黑衣女子的背上。黑衣女子加快了速度奔跑。她们都是为公主训练出來的死士。从小就是非人的训练这样跑一天一夜对常人來说可能会吃不消。但是对她们來说却是家常便饭。
“长老。长老。”黑衣女子背着陀银完月來到一个类似院子的地方。一到门前就立即扯着嗓子喊着。
听到喊声。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头快步走了出來:“微蝶。你终于回來了。”
“东长老快。公主受伤了。”微蝶着急的对六十多岁的东长老喊着。
东长老一边帮微蝶扶着背上受伤的陀银完月一边也对里面喊着:“快叫春婆婆。公主受伤了。快來给公主疗伤。”
一下子。一个看似破旧的院子冒出了许多人。全部都慌慌张张的忙东忙西。相互转告。
“公主。公主怎么了。”这是一个和东长老差不多年纪的老婆婆着急的走了进來:“公主。公主哪里受伤了。”
“春婆婆。你快给公主看看。我们在救公主出來是被文云国的侍卫刺伤了。同去的也只有我一个人回來了。”微蝶已经将面纱拉下。一张不算出众的脸上全是着急的表情。喊着春婆婆。说到后面她那些姐妹全死了便哀伤的垂下了眼脸。
春婆婆急忙走到窗前。检查起陀银完月的伤來:“公主怎么会伤那么重。”春婆婆皱着眉质问微蝶。
微蝶自责的低下头。说“牢里侍卫太多。我们去的人只有十个。寡不敌众。而且文博烈派的看守公主和陛下的人都是大内高手。”
春婆婆看着低着头的微蝶也不再说什么。本來这次胜算就不怎么大。也不能够怪她。这是众人全部都被东长老一个眼神支了出去。只剩出婆婆一个人在房间里给陀银完月疗伤。给她清理完伤口上完药后春婆婆已经是满头大汗。打开门对正焦急等着外头的几个人说:“放心吧。公主沒事了。疗养几天就恢复了沒有大事。”
众人松了一口气。只是从头到尾都沒有人问起陀银群山和陀银完星。要说陀银完星无人问津她只是个公主。而且在银却国是骄纵蛮横得罪了人沒人理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何陀银群山堂堂银却国一国之君为何沒有人问起。而且还只是冒死救出了陀银完月。而陀银群山丢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