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烈回想着记忆中那个美如诗画的女人。心中也为她的柔情似水而感化。想着每次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脸的时候。他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美震撼。总会令人过目不忘。
“皇上。”流儿看着文博烈那闭着眼睛沉浸在美好中的深情。不由的心疼起这个一直坚强的活着。却一直活在痛苦中的人。“皇上是否想自己的娘亲了。不知道皇上的娘亲的怎么样的一个女子。想必一定是才貌倾城吧。”
文博烈微微睁开眼睛。声音也是柔和的说到:“她..........是一个可以令所有人都放下仇恨放下防备的人。才貌倾城吗。或许是吧。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段倾城”只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就算她再美好也终究得不到命运的宽恕。
段倾城。好美的名字。光听名字就知道那个女子一定有一段非比寻常的传奇。光听名字就能够想象那是一个跟画一样的女子。可是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子又怎么会跟文锦扬相遇。还有了文博烈呢。流儿有些不解的看着正在眺望着远方的文博烈:“那么为什么...............”
流儿沒有说完。文博烈却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在二十七年前。我娘遇见了他。”
是的。二十七年前文锦扬遇见了文博烈的娘。。。。段倾城。
“风儿吹过了青草地。雨滴打进了我心里。柔柔的风儿呀不停吹。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姑娘啊姑娘你别说话。看天边月亮在追云霞.......”一个沒有人的河滩。一个女子正全身浸泡在水中慢慢的用手舀起水往肩膀上淋。一边哼着歌、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
來人正是年轻时的文锦扬。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皇子。手捂着肩膀上的伤有些艰难的走到了河边。蹲下身扯开了受伤处的衣服。
段倾城听到‘撕拉’一声抬起头才看到文锦扬正用河水清洗着自己的伤口“啊。”段倾城有些惊恐的看着文锦扬尖叫了一声“你.......你.........你是谁。”
文锦扬缓缓的抬起头來。微微皱着眉表情有些痛苦:“我是谁你不用管。你洗你的我洗我的。我们互不相干。”
段倾城突然沒有那么害怕。看着低头不理自己的文锦扬游到岸上把衣服穿好。本來是打算穿好衣服就走的。可是看到文锦扬蹲的那一块水全红了又忍不住走过去看看:“诶。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帮你。”
刚才因为自己受伤也因为她光着身子在洗澡所以沒有看仔细。现在回过头见她穿的那身有些粗糙的布裙。脖子以上露出的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那一脸、看了让人都不忍心跟她大声说话。让人心里止不住的柔软了起來。
“公子。”段倾城伸出雪白的右手在文锦扬眼前晃了几下。
文锦扬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于是尴尬的转过头。用冰冷的声音将自己和段倾城的距离拉开:“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的。”而自己一只手受伤一只手清理伤口还真是有些困难。
文锦扬那死鸭子嘴硬。又笨手笨脚的样子段倾城是在看不下去了。走到文锦扬受伤的那一侧拿开那只笨拙的手:“像你这样伤口只会越來越严重。沒等你清理完伤口你就已经晕倒在这里了。我可不想以后我來这里的时候每天看到一个死人。”
文锦扬本來还想拒绝。可以看着已经在仔仔细细的给伤口吹着气的段倾城又闭上了嘴。今天他知道。原來蓝芽爱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一直以來与他兄弟相称的秦袁。还给蓝芽下了魅药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可怜的芽儿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
呵呵~既然他可以这么无耻的得到芽儿。那他还留他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不如一刀了结了。省的芽儿日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伤心。
“嘶~”文锦扬正在想着事情突然被肩膀上传來刺心的疼痛拉了回來。
“啊。你沒事吧。对不起我一时沒注意。所以.......”段倾城十分抱歉的看着疼的流出冷汗的文锦扬。关切的问着“一定很疼吧。真的对不起。”
文锦扬闭着眼睛呼了一口气。无力的摇摇头说到:“沒事~~你继续吧。我能熬得住。希望我的伤沒有把你吓到才好。”
段倾城看着那个三寸宽的剑伤。又看看闭着双眼的文锦扬。他居然能够忍得住。。
“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你现在这住几天把伤养好吧。”段倾城把文锦扬带到一个小竹屋前。指着面前的房子说到。
文锦扬放眼看去。竹屋前一块牌匾上娟秀的字体写着‘倾城小筑’四个字。倾城小筑。呵呵~真美的名字。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进到屋子里文锦扬四处张望了下都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段倾城给文锦扬倒了一杯水。看着自己的屋子很幸福的样子:“是啊。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沒有其他人。”她对幢小屋充满了感情。这里的一草一木全都是她种出來的。房间也是她精心布置过的。
“哦。”文锦扬沒有再多说什么。看着这个简单却又温馨的地方心里好像有了归属感。他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