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交给店小二去停起來、还不忘交代店小二给马儿喂些食物。
又是一样。三个人两间房。文桓钦依旧住在彤曼瑶与魅心的隔壁。
站在彤曼瑶与魅心的房里。文桓钦叫住准备离开的店小二“小哥儿。家妹身体有些不舒服。麻烦你帮她去街上请位大夫來。”在外面文桓钦与彤曼瑶都以兄妹相称。而魅心则是这对‘兄妹’的姨娘。
“诶。好勒。公子请稍等。小的这就给这位姑娘请大夫去。”应完文桓钦的话。店小二便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店小二离开后。文桓钦转身对魅心说:“魅心姨。一会小二就会请大夫过來。你就放心吧。我还是住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先回房休息了。”
魅心点点头:“恩。知道了。你去吧。一会儿有事再叫你。”
文桓钦也点点头。又看向彤曼瑶说到:“曼瑶你也早点休息吧。一会儿大夫给你來看看。我先过去了。”
彤曼瑶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意思就是告诉文桓钦放心的去吧。她实在是有些累了。一句话都不想说。
文桓钦看了看两人便走了出去。回到他自己的那个房间里面。
耀京。檀香楼楼上又是空无一人。唯独又是那个突兀却又那么和谐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杯中的酒。
‘嗒嗒嗒嗒嗒嗒’脚步声慢慢的向千凌神岳靠近。
“殿下。若风來了。”卫影走到千凌神岳身旁低着头向千凌神岳说着。
千凌神岳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的转过头。徐若风同样跟卫影一个姿势对着千凌神岳。抬眼看着站在卫影身后的徐若风:“你來有什么事情吗。”
徐若风抬头看了千凌神岳一眼又低下头说:“回殿下。属下这次來是要告诉殿下.........细流她........失忆了。”
千凌神岳神情不变。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轻轻的张合着性感的唇。发出格外好听的声音“我知道。”
“殿下知道。”徐若风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表情依旧的千凌神岳“殿下怎么会知道。细流她失忆了。那我们的计划..............”
千凌神岳又拿起桌上的酒壶在酒杯里倒了满满的一杯酒:“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必过问了。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了、不该问的不要去问。至于细流失忆.........这个对我们的计划沒有影响。你只要抓住时机。计划依旧可以照常进行。”
说了一会儿。千凌神岳拿起那杯刚到满的酒在鼻前嗅了一下。又放回桌子上:“还有。以后你在皇宫里都要注意。不要露出了马脚被人发现了。不然~~~~后果是怎样你是知道的。”
徐若风怔了怔。点点头用绝对服从的语气说:“是殿下。属下以后都会小心。”她从一开始被云帝选为妃子和在十一年前与宁孝一起都是有计划的。她潜伏在文云国十几年。为的就是殿下的计划。可是刚听到那句‘后果是怎样你是知道的’心还是冷了一下。从她为他效命开始。她18岁而他只有8岁。那么多年不说功劳苦劳也是有的。她贡献了她全部的青春。却依旧不能换回他一个例外。
或许这就是她这样誓死为他效忠的原因吧。他永远都是这样一个人。谁都不会成为他的例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他会一个一个的清理干净。
千凌神岳重新拿起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知道就好。你先回去吧。有消息记得马上向我汇报。还有......盯紧了文博烈跟细流。”
徐若风虽然不知道千凌神岳为什么特地要自己盯仅了文博烈和细流。但是对于殿下的命令她是从來不会违背的:“是。殿下。属下记住了。”
千凌神岳不再看徐若风。再次细细的品尝着自己的酒。文博烈、细流、甚至是文云国.........呵呵~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