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着身穿明黄色披风的文博烈一同走着。二人各怀心事想的却是同一个人。
“青顔!”来到昔心殿,绿黛拦住要通报的小太监,自己走到里头。叫住了正在给流儿为汤药的青顔!“公主今日怎么样了?是否吃了些汤水下去?”
青顔给绿黛和文博烈行了个礼后,放下手中的碗。没有精神的摇摇:“回皇上和太皇太后的话。公主还是将喂进去的汤药给吐了出来。一点都没有吃下去!”
绿黛听了又忍不住眼泪泛滥。红着眼眶看着枕边留下的汤渍,把流儿的头发拨到耳后,心疼的说:“你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阿!就算你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也用不着这样啊!”
“你能不能...........能不能好好的活着,就算是为了报复伤害你的所有人。也要好好的活着!”
绿黛只是在流儿耳边哭诉着,如果说文桓钦是流儿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那流儿就是她坚持在这深宫里头的唯一理由。若是流儿真的有个什么事情,或者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她不动摇而坚定的生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