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搬弄事非的小女人。
“但是。如果他一直都留在相府中。会不会影响到小姐和相爷的事情。毕竟那人可是喜欢着相爷的呢……”
说者无意。然而这话听在萧红霜的耳里却分外刺耳。
“他曾经说过很快便会离开。不会也是骗自己的吧。”萧红霜低喃道。
“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沒事。我去走走。”越想越愤怒的萧红霜最终还是坐不住脚。
“小姐。你一个人去。这怎么行。萍儿不放心呀。”
“不许跟着。你留在这里。要是姑姑找我。你先帮我挡着。”
“但是。小姐至少也告诉萍儿你去那儿。要是……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萍儿怎么向夫人交待呀。”
“白石亭。”
语毕。沒待萍儿反应过來。人便离开了景临阁。
一脸愤愤的萧红霜自景临阁出來后。本想直接到池风阁去找凡的。但又害怕被段辰风看见。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只好花了点小费请门外看守的把字条交到凡的手上。自个儿便到了约好的地方等着。因为有些事情。她必须问个明白。不然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而她绝对有信心凡在看了纸条后一定会來见自己。自己只要等着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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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霜前脚刚一离开景临阁。段辰风下一刻便已來到。
“萍儿。为何只有你一个在这里。你家小姐呢。”
对于突然出现在段辰风。萍儿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道:
“回禀相爷。小姐只吩咐奴婢在阁中等候。便出去了。”萍儿不敢把自家小姐的事情搞砸。只好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
“出去了。去那儿了。”段辰风闻言。甚为不解。霜儿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竟然会连丫环也不带。就出去了。
“奴婢并不清楚。”萍儿低头答道。言语间透着一丝不安。
“什么。不清楚。”闻言。段辰风神情一变。语气隐隐透着寒气。看來这主仆定有事隐瞒着自己。
“真……真的。小姐并沒有说。”试问萍儿只是小婢一名。被这样的段辰风一吓。差点就把萧红霜叮嘱不能说的都全说出來了。
“是吗。”段辰风冷冷地说道。眼神暗上了几分。
虽然不用萍儿说。自己也有办法得知萧红霜的去处。府中的守卫不是摆设。但直觉告诉他。这对主仆似乎有事情隐瞒着他。所以才决定吓吓她。
“去那儿了。”
萍儿一听。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虽然小姐吩咐过自己别把她的行踪告诉任何人。但这人可是相爷呀。平时不敢说。自己可是怕这个冷得你冰一样的未來姑父怕得很呀。
“白……白石亭。”
六神无主的萍儿想也沒想便把萧红霜的位置说了出來。心想只是说了地点。应该沒什么大碍吧。
“一个人。”段辰风低声地问道。透着令人难以忽略的压迫感。
“这……”
“说。”
“小姐……小姐她真的沒说。奴婢不敢隐瞒。真的。。”被段辰风那冰冷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來的萍儿颤颤地回答道。
得到想要答案的段辰风转身便出了景临阁。对着园内的一方。低声吩咐道:
“问问暗中负责保护铁卫。看她究竟去做什么。”
“是。”一道低不可闻的声音自空中隐约传來。
不到半刻钟。段辰风已经得知萧红霜确实是去了白石亭。但令自己惊讶的却是。她如此小心要见的人竟然是凡。
说起來。自己也不止一次发现他们二人在一起了。难道……凡对霜儿有意。还是……有什么其它原因。
思及此处。那一股无法言喻的郁闷刹那间冲斥心头。一股欲探究竟的冲动占居了脑海。一刻也沒停留。带着满腹疑问便向白石亭走去。
事实上。萧红霜为何去白石亭。甚至连贴身丫鬟也不带。段辰风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只要在丞相府的范围内。安全绝不成问題。引起自己去一探究竟的反而是。她为何会约凡出來。这才是自己最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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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手中的娟秀的字迹。好心情去了大半。怎么也想不明白。萧红霜为何这么喜欢找自己麻烦。上次是把自己推下水。这一次又不知道放了个什么陷阱等自己去踩了。
无奈秘密被她握在手中。连选择逃避的机会都失去了。依约來到白石亭。即使树丛浓密依旧。但还是一眼便能看见那道纤细的身影。
不想多浪费时间。快步上前。
“霜儿姑娘。请问找在下來有何事。”
“凡的脸色很好哦。想來风哥哥的一番心意果真是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