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消息,”
我一直低垂着的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
“凡,你也觉得是吧,看这几天少爷对待萧小姐的态度,简直是好得沒话说了,你也知道少爷的性子,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啊,当然这得除去祥麟的天子,但那可是天子哦,更何况还是与少爷一同长大的,当然不能一同而论了,”
舒红一脸认真地说道,只因在她眼中那个从來都不拘言笑,冷冰冰的少爷,那曾用如此和善的态度去对侍过其他人,如今还经常见他们出双入对的,心中自然想着夫人真是神机秒算了,
“不一样的……”怎么会一样呢,
“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说他们很相配,”掩盖了满心的苦涩,勉强换上一脸的淡然,解释道,
这完全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虽然我并不认为萧红霜能配得上他,但如果是他愿意的话,是谁都一样,
未來的日子这般漫长,自己已不可能再守着他了,即使沒有萧红霜,也同样会有其他人,那么是谁又有何差别,
“是吧,相信咱们相府很快便要办喜事了,到时凡你也顺道沾些喜气,到时身体便会好了,”
“怎么会呢,”对于舒红姐的说话,我还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谁说不会,这些事情可难说了,好了,舒红姐也要回去了,晚点再给你送饭过來哦,”
“舒红姐,不用麻烦了,我待会自个儿过去吃便可了,”闻言,我连忙推拒道,
“不可勉强哦,”
“沒有,吃了舒红姐专程送來的早点,精神多了,”
“好吧,”
送走了舒红姐,面对眼前精美的早点,却已全无食欲,掏出怀中的紫竼丹,一眼可见的数量,支持不了多久了,还是尽快做个了断吧,再拖下去也不会发生什么奇迹啊,
既然已经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就沒有回头的余地,数数日子自己身上的蛊毒也快到时间发作了,希望自己能赶得上在风的蛊毒沒发作前把它给移过來,
如此看來,这几天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养好身子,否则毒发过后的自己何來体力完成那项危险的关乎到那人生命的事情,
只要是他的一切,自己便不能冒丝毫的风险,
小心地把之前一直在研制的药一样样再一次仔细地检查好,所有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只等那个最适当的时机來临,
爱不惜手地抚摸着眼前那个精美的锦盒,里面装的是那个人送给自己的心意,是自己这辈子收过最动心的礼物,它承载着自己最珍贵的回忆,
即使已紧闭地封盖着,但里面那颗价值连城的药丸所散发出來的香气依旧令人心怡,
玄雪丸,还是留给他用吧,自己用了也只是白费,
午饭时,意外的沒有看见楚梧,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一问之下才知道,原來他早已來过了,只是自己來迟了所以沒碰见,但还是决定走上一趟,怎么说这伤再怎么不承认,这当中的因由自己是脱了不罪的,
见到楚梧时,他正在换药,由于伤在背后,明显显得有点不便,以致我人已进來了他也沒发觉,
我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布带帮他系上,不知是我的突然出现把他吓了一跳,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楚梧在看见我时,表情愣了一下,便把视线移开了,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待我把伤口处理好后,楚梧才略显迟疑说道:
“昨晚睡得可好,”
“还好,一觉醒來已经大清早了,”闻言,我沒多想便应道,
“哦……沒有不舒服吗,”
“应该沒有吧,为什么这么问,”
“沒有,只是有些担心随便问问罢了,”
难道考虑了这么久便是想问我这个问題,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啊,
“楚梧,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如今的我什么事情也可以承受的,”语毕,我冲楚梧淡淡一笑,
是突然看开了吗,说不上,只是觉得所有的一切对我來说,都已经不再值得去计较了,只是想把最后的日子以自己的方式好好地过完,
楚梧闻言,神情掩饰不了诧异地望向我,良久后才说道: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的时候,我……看见主人在你的房中……”
心,刹那间狂跳了一下,原來不是幻觉,他真的有來过……
沒有再多的言语,我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句,
“是吗……”
原來……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啊……
对如今的我來说,,
足够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更多吗,”楚梧追问道,语气有别于以往的急切,
“这已经够了,”知道那个人原來还是关心自己的就已经足够了,我不想贪心,知足常乐,这一刻的我已被满满的幸福沾满了心扉,多日來疼痛的感觉一瞬间烟消云散,
原來我一直想要的就只是这么简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