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闻名的鸿影老人,,秦鸿影,以及有着‘狂人’称号的曲久泉,
之所以有‘狂人’之称,只因其性格乖张,喜怒无常,喜欢以活人做试验,视人命如草介,偏偏又医术高得令人无话可说,是一个令人心寒的危险人物,
“怎会这么巧,”段辰风闻言,喃喃地说道,
虽然心中极不愿意,但唯今之计还是先让这太医看看,看情况如何再想办法,已经沒有时间再找更好的太医了,思及此处,面色也较之前缓和了些,神情却依旧冰冷地说道:
“太医,这边请,你看看此人究竟为何这般痛苦,”
说着人已來到床边,简单地把大概情况讲了一遍,
而这何太医虽然对于段辰风有着几分的惧怕,但医者父母心,在得见床上少年的惨状时,也不禁皱起眉心,心中暗道,究竟是怎样的痛苦可以把人折腾到这般状况啊,
对于这名初次见面的少年,不知为何,竟有着深深的不忍,是这少年的脆弱,还是这少年眉宇间流露出來的悲伤和隐忍,
沒多说话,便上前为其探脉,然而随着时间在一刻一刻地过去,面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凝重起來,
半个时辰过去,那个一向禁止闲杂人等进入的书房此刻正夹杂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血腥味,却又静得出奇,
一个俊美无暇的男子此刻正坐于一旁,正脸色沉重地注视着正在床前忙碌着的御医,有些不太耐烦地望着足足研究了将近半个时辰的何太医,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究竟怎么了,”
要不是宫中最有名的原太医回乡,不得以也不会请他來,
被段辰风明显不悦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回答道:
“相爷,小人不才,这位公子身上并非中毒,但脉象却凌乱异常,而且体内真气正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侵蚀着……”
“你看了这么久就只得到这样的结论吗,”
何太医战战兢兢地站在床边,即使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自段辰风身上散发出來的寒气,
自己行医数十年,这等状况还是头一次遇见,霸道中透着诡异,绝非一般的中毒,况且这样的状况,分明已是一个将死之人所具有的征兆啊,自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呃……”何太医心中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那话也说了,但又担心一不小心,连小命也不保了,
“还有什么,一次过说出來,”这人白白浪费掉大半个时辰,就得出了这些自己早已知道的事情,那自己要他來有何用,
“小人确实无能为力,这位公子分明就是一个将死之人,”李太医语带惶恐地说道,
语毕人已跪倒在地上,准备领死了,
“混帐,”一道夹集了种种情绪的喝斥于房中回响着,
将死之人,这个词自己无法接受,原先只以为是中毒或都 是内伤严重所致,如今却变成了将死,
那一瞬间,心底浮现出來的惊恐,竟然不是因为此刻躺在床上唯一能缓解自己身上蛊毒的人万一真的死了,自己也将遭到生命的威胁,而只是单纯的心惊与……不舍,
不舍,连自己也感觉莫名的不舍……
为何这个答案,会令自己如此难过,原本以为唤來太医的诊断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结果却变成再一次证实了自己之前所想,
无办法迁怒于此刻正跪在地上等待自己发落的太医,因为他所说的正是事实,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接着说道:
“本相可以不杀你,但你此刻能做些什么,”
“小人能做的,只有尽量减轻他的痛苦,”原本以为必死的何太医闻言怯怯地加答道,
“那你就尽可能地减轻他的痛苦吧,需要什么,吩咐下人便可,”说完,人再次望了床上之人一眼便出了房间,
那一刻,段辰风有种逃离此地的急切,虽然此刻痛苦的并非自己,但那一声声因剧痛而逸出的低泣正时刻地提醒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已经有多少年不曾出现过了,上一次的出现,好像是那个人死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