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把那茶拿掉,暗道自己为何此般大意啊,
“奴才这就去把茶换了,”
“算了,”
语毕人已站起,缓步移至窗边,片刻过后才再次说道:
“众多儿子当中,只有彻儿与雷儿最具王者潜质,然而雷儿生性不拘约束,朝中之事于他來说其实就好像一个包袱,心不在此啊……”言语间尽是惋惜之意,
“至于彻儿……,好是好,但身上的戾气太重了,这可不是身为一国之君所该有的,你说是吗,原真,”
“奴才惶恐,奴才不敢断言,”一旁的原真一听,吓得冷汗直冒,这样的问題无论如何去答,其实都不合适,要自己怎么回答啊,原真在心中暗暗叫苦,陛下今天是怎么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瑶妃便不会为雷儿牵肠挂肚了,”话虽如此说,但神情却是难免的可惜,
正在此时,门外传來一记响亮的传话声:
“龙侍卫,求见,”
已房内的两人一听,不禁面露疑惑之色,龙剑,他不是从不离身地保护着雷儿的吗,为何会出现于此,并于此时求见,难道雷儿此行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这时,司空华飞心内尽是满满的焦急,“宣,”
不一会儿,便见龙剑急步而至,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龙剑参见皇上,愿我皇万岁万岁万……”
“免了,龙剑,你不是随着雷儿到祥麟去了吗,为何一个人前來,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皇上,主子确实于前段日子遭人暗算,差点命丧黄泉,但幸好被人所救,现今已无大碍,”龙剑把事情的大概如实地说道,
“受伤了吗,此事不能让瑶妃知道,清楚吗,”司空华飞吩咐道,
“是,属下知道,”
“是,奴才知道,”
两人闻言,异口同声地应道,
“既然沒事便好,那龙剑你回來应该不会只是想告诉朕这件事吧,”
“皇上英明,是主子命龙剑以最快速度把这封信交到陛下手中的,”龙剑说完,小心地自怀中掏出一封信函,恭敬地递到司空华飞跟前,
望着眼前那封明显受到妥善保管的信函,上方那苍劲有力的笔锋,每字均透着气势,是雷儿的字沒错,
伸手接过信函,司空华飞百思不得其解地把信拆开,究竟是何事,以雷儿的性格,很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接下來信中的内容,更是令司空华飞又是惊喜,又是不敢相信,但最多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想进入圣陵,那意味着什么,相信全凤泉的人,乃至三岁孩童也会知道,
圣陵是凤泉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除了当今国主,任何人也不可能进入圣陵,但即使贵为凤泉国主,一生人也只有一次进入其中的机会,并不得把其中的秘密泄漏出去,
但这突如其來的喜悦很快便被理智所取代,如此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无论如何解释都显得不太妥当,
轻轻地把信合上,司空华飞转身望向一旁的龙剑,神情极其严肃地说道:
“龙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从实招來,”声音中透着无限威严,王者之气留露无遗,
龙剑暗思,果然是两父子啊,怎么一瞬间前后可以变化如此之大,
“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
龙剑一五一十地把他所知道的事情经过都告诉了司空华飞,唯一沒有说的就只是,司空雷如此执着要救的其实是一名男子,
因为龙剑不知如果把这事说出來,会带着什么后果,还是留给主子与皇上自己解决吧,
这边说得冷汗直冒,那边却听得津津有味,
“哈哈……,好,好,”司空华飞连声道好,果然有自己的一贯作风,
但能令雷儿可以甘心情愿放弃一切,乖乖地回來做皇帝的人,绝非平凡之人,父子多年,与其说心性未定一再拒绝成婚,不如说是眼光过于高的缘故,这一点沒有人比作父亲的自己更加了解,
自己花尽心思都办不到,此女子却如此轻易便做到了,想來应该有着过人之处,真想见见她啊,看看是何等风华绝代的佳人,
然而,一旁的原真就显得难以平静了,想那三殿下这么多年來千辛万地逃避,如今却轻而易举地答应了,真是世事难料,人心难猜啊,
如今看來,万事只欠东风了,二殿下那边应该不会轻易罢休才对,看來,这王宫平静不了多少了呀,
“龙剑,既然雷儿有此决定,那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他人呢,”
“回皇上,主子他也快回來了,只不过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特命属下回來……送信,因为主子说事情不能等了……”龙剑支支吾吾地把话说完,眼睛不禁偷偷看了下司空华飞的表情,
不知这样说,皇上明不明白,
“不能等了啊,好,”司空华飞心中暗道,这小子不正是在暗示自己要快点照他的意思做吗,真是越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