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行吗,”袁峰闻言不太确定地问道,
“沒有比这更可行的办法,”王族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杀掉,当然得归王族自行处理了,至于原由只不过是用來压下百姓谣言的工具而矣,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再在此事上多说,
“是,属下明白,”
“怎么了,还有事情,”望着那一脸欲言又止神情的袁峰,剑眉微挑,问道,
“沒有,属下只是担心那动态不明的暗中主谋,”
“哈哈……袁峰,何时变得如此多虑了,事情欲速则不达,咱们何不妨先静观其变,”
能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把烈王府上下灭门,说句实话,的确不简单,
但先不管他们目的何在,但这样一來确实为祥麟消除了一个最大的内部隐患,自己还來不及感激呢,至于追查一事,不急,如果那股势力意在危害祥麟,接下來势必不会平静,那自己 又何需为不知是敌是友的人而着急,
“是,主人教训得是,属下这就便吩咐铁卫传达下去,”
话虽这么说,但烈王的死对丞相府來说,影响无疑是最大的,天下谁人不知祥麟烈王与左相素來不合,这次烈王府一出事,朝中已有相当一部分的矛头指向主人,再加上皇上亲自下旨令丞相府追查此案,否则主人才懒得混这趟水,
而如今只要让天下人得知事情的‘真相’,既可让相府免受非议,同时也保住了皇家颜面,这无疑是个一举两得的方法,但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有些难以放下心來,总觉得事情也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虽然主人说静观其变,但难保它的下一个目标不会指向丞相府,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也说不定,但无论怎么说,还是吩咐下属加紧注意,小心为上,
望着已转身离开的袁峰,段辰风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把他唤停,
“等等……”
“主人,请问有何吩咐,”停下來的袁峰,望着神情略显异样的主人,十分恭敬的问道,
“去查明一件事,凤泉是否有一位皇子拥有一头特别的暗红长发,若果真有其人,把他所有的一切资料以及最近的动向全都查清楚,要快,明白吗,”
如果自己沒有记错的话,当年曾被父亲告知过,那个少年时期便得到众人关住的凤泉皇子,好像也拥有一头如此色泽的长发,毕竟如此特别的发色并不常见,这是凤泉国皇族中也少有的特征,
但如果真的有如此一人,又怎会从來都不曾听闻,
“是的,属下会立即行动的,”凤泉,为何突然变成查探凤泉国的皇子了,
虽然不明白,段辰风为何会有此举动,但对于段辰风的命令,袁峰从來都是言听计从的,这是根深蒂固的奴性使然,
“彻记,这事你私下查证便可,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此事,明白吗,”段辰风不放心的叮嘱道,
“请主人放心,”
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不知如此解释此刻心中的矛盾,只因凡看起來似乎与那名红发男子十分熟悉的样子,是朋友,是旧识,但无论那种可能,都不能消除自己心中那份不安,
即使从來沒有与那个人正面接触过,但是凭着多少來的经验与直觉,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而最令自己放心不下的是,这个人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不知是敌是友,不怀疑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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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王宫内,一道手持令牌的身影正策马于王宫大道内疾驰,对于这极尽美丽的一切仿佛完全看不见的样子,所到之处均是畅通无阻,足见此人的身份,
而守卫森严的御书房内,一道身穿锦服的伟岸身影正于案前批改着奏折,时而传出一双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一直守候一旁的公公见状,知道主子又在为三殿下的事情在困扰了,连忙说道:
“陛下莫担忧,三殿下年岁尚轻,假以时日定会明白陛下的苦心,”
“原真,雷儿的脾性你我二人还不清楚吗,从小性格便比其他兄弟都要來得倔强,从來认定的事情即使是拿性命相逼也不会动摇分毫,”
说话的人正是凤泉的国主,,司空华飞,那张气势非凡的脸上虽然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但却完全可以看得出年轻的时候是何等的魅力非凡,
“彻儿,近來可还是继续着之前的行为,”似是简单不过的问话,其中的了然却是不言而喻,
“陛下,二殿下如今应该正在回国的途中,”对于这个问題,即使是长伴君王身边的原真也不敢作出任何一点的猜测与妄断,
“是吗,还是不放弃啊……”司空华飞闻言,只是无零两可地说着,不知是说给谁听,
而一旁的原真于此时此刻也不敢乱说话,因为这毕竟是关乎到凤泉下一任国主的问題,
拿起案上那一杯早已冷掉的茶,但最后还是放了下來,
原真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