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在袁峰的脑海中转了又转,主人,摔东西,从來沒有想过这两个词会出现在同一句说话里,还真的难以想象那个一向以沉着冷静示人的主人也会有如此情绪化的一面,看來事情真的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难道原因在于昨夜主人单独外出时发生的事情,
“嗯,那主人他人呢,”
“主人他今天很早便出去了,”
出去了,他不约了自己 今天早上來商量事情的吗,难道忘记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状况嘛,
望着跟前脸色变了又变的袁峰,二人同时对望了一眼,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主人有交代过去那儿了吗,”声音再次响起,拉回了正在神游中的二人,
“沒有,只是交代在他回來之前把房间清理好,”
“这样啊……”袁峰喃喃地说道,
“啊,”
“沒什么,你继续吧,”说完便匆匆地离开了,
烈王府内,花费了近一个时辰,依然未找到段辰风的袁峰,不由得开始埋怨起这占地过于广大的烈王府邸,望着眼前一片翠绿的树丛,沒有太多的迟疑便举步而进,
这已经是王府的最后一个地方了,如果再找不着自已也确实沒法子了,
若非之前,向各门的守卫打听过,主人真的不曾离开过王府,自己还真以为主人早已出了王府,
而离开房间以后的段辰风,并沒有走远,只是來到了王府较为偏僻的一片林地里,说到这地方,是整个烈王府中,段辰风唯一觉得可以接受的地方,其它的地方都是极显奢华的,不免流露着一股令人反感的俗世之气,唯独这片仿佛被人遗忘的树林还留着它的原始气息,令人的心情放松不少,
然而,那个困扰了他一个早上的问題,依旧沒得到解决,虽然之前已经想过凡那样做的数种可能,但反而越想越好奇起來,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令一个人牺牲这么大,
是那微薄的恩情所致,还是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那光洁的额头情不自禁地紧皱起來,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是有目的才接近自己,心中便十分的不爽,而这异样的情绪也令自己无所适从,
沿着林中一小径往前走,不稍片刻,袁峰便发现了那个此刻正站在竹亭里的高大身影,终于找到了,
“主人,”袁峰上前一步轻声行礼道,
陷入深思中的段辰风完全沒有察觉到袁峰的到來,甚至被连唤了数声也沒听见,
而这一边,不曾得到回应的袁峰更是惊讶,怎么回事了,不禁再唤了一声:
“主人,”得不到任何回应的袁峰再次唤道,
主人近段日子虽然有时会出现‘沉思’的状况,但今天却似乎有些……,
先别说爽约在先这一点,就正是此刻自己连唤数声,却完全沒反应,就已足够反常了,
望着那眉心紧皱的主人,袁峰心中反而好奇极了,毕竟跟随这个人这么多年來,还不知道原來这个从來都表现得完全无缺的人也会有烦心的时候,
难道是因为烈王府灭门一事,但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怎么说烈王的死对于主人來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况且即使烈王在世时,与主人屡次暗中较劲,主人也不曾在意分毫,要是说因此而烦恼好像有点说不过去的样子,
但如果不是这件事,那世上还有事情会令主人如此在意吗,
正在袁峰神游之际,段辰风已回过头來发现自己的下属已不知何时站于身后,神情略为一变,但又随即恢复冰冷,沒有任何多余的客套,直入主題:
“袁峰,事情进展如何,”
“回主人,已经有结果,”
“说來听听,”冷淡地吩咐道,不见丝毫起伏的神情仿佛在素说着这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
“是,据连日追查所得,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江湖中才刚崛起不久的一个神秘组织,据说只要出得起他们开出的价钱,他们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帮你完成的,”
“这与天崖楼有何区别,”段辰风不置可否地说道,
“天崖楼是杀手界的袅楚,但此组织却并非以杀人为专职,”袁峰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重点,”
“是,当属下等试图继续深入查探之时,发觉他们的内部似乎也正为此事而烦恼着,只因传闻的短短数日间那些被传闻有参与灭杀行动的杀手们全在一夜之间服毒身亡了,一切竟也无从查证,”
“死了,可真巧合啊……”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的做法,是无意,还是有意,
“属下也是这么认为,想來这事情背后应该另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支配着一切,”袁峰把所查得的一切如实道來,
段辰风闻言,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似乎同意般略略地点了点头,
“那……主人,咱们接下來该怎样做,”
“对外宣清,经连日追查,烈王上下众多条人命被害乃仇家买凶所杀,而此人已被最终查获,正交由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