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的师弟,而且还……
记得很多年前,他好像讲过的,但究竟是什么,却一点印象也沒有,
然而这些都不是自己拂袖离开的原因,令自己不想继续留在原地的是接一下的一幕:异族男子的手几乎是亲昵拍着凡的头,笑得一脸的宠溺,仿佛这样的一个动作是再自然不过的样子,
而那个只记着吃的笨蛋竟然也不懂得去避开,这算什么,
两个男人,于大庭广众下,这样一副你浓我浓的模样,成何体统,简直有伤风化,
段辰风在生气,与其说在生那人的气,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竟然因为此等小事而动气,
这样一口气直奔回烈王府的段辰风脸上那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着实把一众铁卫都吓得不敢靠近,就连守门的铁卫也不禁暗道:近两天主人的情绪还真是令人捉摸不定啊,难道是因为至今还沒有查得烈王死因的缘故,
至于真正原因他们是不可能会想得通的,因为就连段辰风自己也参不透呢……
直到日落西山后,段辰风才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不是要把前两天的疑问弄清楚吗,结果人是找到了,却因为不知名的怒气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还真不像平常的自己,
理智上告诉自己,事情一天不弄个清楚明白,自己就一天不能安心,
但心底里头,却有一道声音,不断地阻止着自己,就像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就会后悔的样子,
漆黑的夜空,暗淡无星,一条黑影闪出,在细心确认周围情况之后,连续翻过数个层顶,不出片刻已出了烈王府的范围,出乎意料的,他的目的地并非城中任何一处家世显赫的府邸,也非衙门重地,而是与其方向截然不同的,位于相对繁华街道的一家客栈,
淡淡的月光散发着醉人的白,落在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锐利的眼睛正仔细地观察着四周围的一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段辰风本人,
由于当时走得匆忙,所以并不清楚凡究竟住在那一间厢房,但以自己如今所住的位置,已几乎把整个客栈的布局都看得一清二楚,无可否认,这间看似平凡的小店,守卫的布置深严情度绝对不差于自己的属下,不过,要避开他们对自己來说并不困难,
突然,走廊一方出现的两人刹那间吸引了段辰风的视线,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凡与那名异族男子,而且从两人的神情隐约可以看出,似乎相谈甚欢,
有什么话題可以说足一天还不够,段辰风愤愤地想着,
然而,那异族男子并沒如自己所想,只是送到门外便离开了,而凡房间里的烛光在亮了一刻钟后,便被吹灭,看來是要睡觉了,
隐藏于树上,静静地耐心等候着,突然间觉得此刻的自己还真像个贼啊,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后,段辰风才连跃至厢房门前,动作极尽轻微地把门推开,一闪身便进入了房音内,由于段辰风身上穿着夜行衣,于这光线不足的黑夜,要让人发现也很难,
但,世事往往沒有绝对,段辰风进入了凡的房间后,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地走出,正若有所思地望着那虚掩着的木门,
以司空雷所站的位置,刚好把房间内的一切看了个正,因此司空雷也不急着,因为此人身上并无杀气,
其实以此人的武功修为,要完全隐藏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为何刚才又会如此之失策,有那么的一瞬间忘了把气收起,
但也正因刚才的破绽,令司空雷发觉到异样,毕竟如此熟悉的气息其实于今天早上自己便已感受过一次,初时还以为是错觉,如今看來,事情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如今看來自己等候于此绝对是正确的,
然而还沒等司空雷为自己的行为正确而高兴时,便已被接下來的事情,弄得目定口呆,
只因原先只是站在床边的段辰风,竟伸手探向凡的额际,然而似是放心般收回,但突然整个人全身一震,紧接着迅速出手连点凡身上的数处穴度,还沒等司空雷弄清究竟发生何事,下一刻,凡身上的衣衫已被段辰风一把扯开,紧接着传來段辰风的抽气声及喃喃自语,什么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的,
怎么了,凡的身上有什么吗,
疑问自司空雷心中蔓延,
而完全沉浸于震惊当中的段辰风对眼前的一切呆愣了片刻,匆匆把凡的衣衫系上,便翻窗离开了,
落荒而逃的段辰风就连凡身上的穴度也忘了解开,更何况是一直都隐藏于黑暗处的司空雷,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司空雷原本是想追的,但一想,还是看看凡情况如何吧,毕竟在自己心中任何事情都及不上房间里面的那个人,
隐约间,司空雷有种想法,难道那个人便是段辰风,
几乎是逃似的一路直奔烈王府,段辰风此刻的心是从不曾有过的慌乱,是慌乱沒错,
因为身穿夜行衣的他明显已经忘记了自己此行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