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谁都清楚不过。这多留的一天。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问題。
回到房间的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才好。这么空闲的时刻似乎很久也不曾试过了。却反而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自从段辰风中毒以來。自己就仿佛为了他而不断地做着一切一切。害怕被他发现。害怕他的疏远。
如今不经不觉。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那么只要再过一段时日。就可以把段辰风身上的另一种蛊毒转移到自己身上了。那么那个人便不会再受蛊毒之苦而身不由已了。
只不过。那就意味着自己与他的缘分已走到了尽头。此生怕是沒有机会再次相见了。
阴阳相隔。其实从來都不可怕。如果寂寞对那个人來说已是理所当然。
窗外绿意洋溢。鲜花似乎开得十分灿烂。引得蝴蝶与蜜蜂纷纷而至。
思绪情不自禁地飘远。不知远在百里之外的那个人如今情况如何。应该沒有遇到危险吧。追查的事情可有进展。这一次烈王府中的惨遭灭门确实不同寻常。
虽然烈王确实该死。但府上的许多人都是无辜的。如此残忍的手法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但如此重大的事情。几乎所有的隐卫都被派出。唯独缺少的就只有自己。这意味着什么不是十分明显吗。只要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禁难过起來。
自己如此拼命地为他。甚至不惜以一命换一命。真的值得吗。
就连我自己也解释不了。但要我这样看着他死的话。我做不到……
一切其实就是如此简单。只因心在遗失的那一刻便是心甘情愿。
“呯。”的一声自门边响起。飘远的思绪于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拉回。
在我十七年的人生中。会如此做的就只有刚刚才认识不到一天。一个叫做非的奇怪而率性的人。
“凡。醒來了。”
“是的。”这话还真的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
“那好。还沒吃早点吧。”
“沒。”这个人不会一大清早闯门而至就是为了问自己有沒有吃早点吧。
“我就知道。看我多聪明。幸好我早有准备。”话音刚落。人又再次出了房间。转眼间已提着一个食盒进來。献宝似的。一样一样地拿了出來。
“來。这儿有我亲手做的糕点。吃点试试。”
想不到。品种还真多。但卖相就有点不敢恭维了。
把早点摆放好的左贤非转头一见我还依旧站在窗边。不禁皱眉道:
“凡。我说。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别人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自己再不有点行动的话。似乎还真的有点说不过去。只好举步至桌旁坐下。拿起眼前一块看起來有点像水晶糕的点心放进口中。
“怎么样。”说话的同时一张猛然凑近的俊面正挂着小狗般的表情。满是期待的问道。
“好。”说真的。除开卖相不怎么样之外。味道还真的不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左贤非闻言。神情不禁卓跃非常。
想不到这么大的人。还能拥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还真的不知这人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正在此时。端着早点走进房间的梅儿一见左贤非正在房间内。明显吓了一跳。而当她发现桌上那各式各样的早点时。手中的托盘已掉到地上。碎成一地。
“凡、凡公子。你、你沒事吧。”似乎紧张过度的梅儿竟然忘了昨天的生疏。一把上前抓着我正往嘴里送的手。焦急地问道。
“沒事。”眼见梅儿的神情。不禁心生疑惑。不会是这个人做的糕点不能吃吧。
“有毒。”望着一旁自刚才开始已是神情不悦的左贤非。直接地问道。
“哼。正是。”
“哦。这么美味。也值得呢。”说完已把手上的糕点再次吞下。
其实有沒有毒。我又怎会一点也不知道呢。
不过。就算真的有。对我來说又何况呢。也不差这一样了……
而明显被我的回答 的左贤非面露惊讶地望向我。道:
“你不怕吗。”
我继续吃着桌上的糕点。摇头道:
“这样的事情你不会做的。”
“呵呵……是吗。凭什么如此肯定。”
左贤非闻言一脸兴志盎然地问道。
“对于你來说理由不重要吧。”
“原本的我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但此刻却突然很想知道。”
我与左贤非的一唱一和。确实把一旁的梅儿吓得不轻。一脸不知所措地呆愣着。
“梅儿。放心。我沒事。这个人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刚才沒有被烫伤吧。”
经我一提醒。小小的人儿马上红了脸。有点不知所云地答道:
“啊。沒事。公子。奴婢马上把地上收拾干净。”
说完一溜烟地跑掉了。
想來非这家伙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