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毒一旦解清。必须尽快离开。
在褐发男子的帮忙下。厨房也几乎成了自家的。
由于每种药的份量与火候需十分讲究。多一分是险。少一分也许会变成毒也说不定。所以不敢假手于人。拿了药材往客栈的厨房去。
至于红发男子身上的伤。我早已告知他了。所以这就不是我担心的范围之内了。
三个时辰过后。药总算是弄好了。在褐发男子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药全数灌进其腹中。
此刻剩下的就有等了。搬了张凳子來到床边。好方便应付接下來的事情。
从怀中取出几乎不曾使用的银针。在男子身上数处重要的穴刺入。好帮助其体内的毒能迅速排出。
而这个过程无疑是最费神的。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否则剧毒倒流于体内。危及五脏六腑。那就真是仙药难救了。
幸好这男子身上的功力相当深厚。不然。单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半个时辰过后。一丝黑血自红发男子的唇边流出。拿起一旁的锦帕小心地抹掉。交待始终紧守一旁的龙剑拿去烧掉。千万别让人触碰了。
如今看來应该沒问題了。不用多久便会醒过來。
“龙剑。你家主子体内的毒已清除。小心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真的。。凡。谢谢。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错人。”龙剑闻言。眉宇间欣喜之色尽现。
“不。沒什么。既然这样。我也不宜多留了。我……”正准备开口说离开。门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龙剑闻言。身形一闪已立于门边。对门外之人作了个手势。
“何事。”声音是刻意地压低了。
“龙大哥。情况有变。请随我來一趟。”门外之人语气焦急地低声说道。
“好。我随后便來。”
于是。近乎戏剧性地。作为医者的我。被龙剑理所当然地留下了。而原本应该留下的。却什么也沒说便离开了。
只留下不到五人在作照应。
如此紧急。恐怕是与那群黑衣杀手有关吧。
难以相信他们这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出于什么根据。
只因众人竟然十分放心地只留我一人于他们的主子身边。
一时之间。宽阔的房间内便只剩下我和至今仍昏迷不醒的红发男子。
难得的空闲。不禁仔细地打量起眼前正昏睡中的红发男子。
褐红色的头发相当少见。但却分外地适合他。
棱角分明的五官与祥麟的人不太相同。浓而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窝。紧闭的眼睛只能看见浓密的睫毛。
思及此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双充满了魄力的明亮眼睛。不知清醒过來。又会是何等神彩。
眼尾处隐约的浅纹。可以猜得出这个人应该很爱笑。
再加上挺直的鼻梁使整张脸显得更为生动。厚薄适中的唇此刻略显苍白。
无可否认。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子。即使在苍白的脸色影衬下。也难掩其高贵的气质。
但却与段辰风完全不同的类型。思及此处不禁低头无奈地笑了起來。竟不自觉地把眼前之人与心中的那人作了比较。
“笑什么。”略显沙哑的磁性的男音从正前方传來。带着一丝慵懒的低沉。
抬头正好发现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醒过來。此刻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望向我这边的方向。眉宇间带着一抹疲倦和不解。即使如此。明亮的眼睛还是一如之前的充满了魄力。还有一丝……温柔。
温柔。顿觉自己想得太多了。对于一个见面还不到三次的人温柔。这人不是太单纯。便是太无知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询问的同时。手已按放在他的脉博上。而对于他的问題我决定忽略。
“你……救了我。”眼前的红发男子自顾自地问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